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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等我站在山頭看著你的時候，定要讓你叫哥。”

……

兩人各懷心思，但接下來的情況，很明顯超出了荊棘和殷長奇的預期，在這條山路上，荊棘已經超過了無數的人。

這些人很多都有站在階梯上停頓，顫抖，或者雙目緊閉的情況，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考驗。

荊棘滿懷期待地走了接近一個小時，也沒有遇到所謂的考驗，他的心情已經從期待轉變成有些郁悶。

“難道是我哪里做的不對勁？還是我疏忽了什么？導致我沒有遇到所謂的考驗？”

因為山路實在太過于綿長，荊棘周圍的人已經越來越少，而且荊棘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些人在不斷地消失。

他們應該沒有下山或者被人帶走，就是純粹的消失，但荊棘沒看到這些人具體是怎么消失的。

不是他沒留意，而是明明已經格外注意，卻還是沒有發現那些人消失的原因，就像是自己的某些感官被屏蔽了一樣。

荊棘猜測，拜山者的消失可能是日月宗的法陣或者某些奇術，這些人可能已經通過了日月宗的考核？或者已經被淘汰？

荊棘停了下來，他需要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自己為什么沒有遇到所謂的心智，天賦考驗？

在他疑惑的時候，一個低沉的聲音出現在耳邊。

“你在等什么？繼續向上走。”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荊棘的瞳孔微縮，他沒有去左顧右盼，然后再大喊“是誰在說話”這種事情。

對方既然可以通過這種無接觸方式和他對話，那必然是他無法理解的存在，現在他能做的只有不管不問，繼續登山。

沒有什么崎嶇的山路，全是臺階，平平整整的臺階。

即使是看似簡單的臺階，也因為山路太長，登山實在太久的緣故，讓荊棘鼻子和額頭上已經出現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到了最后，荊棘每登上一階，他都感覺自己的身體經歷了某種洗禮一樣，十分暢快。

“登山路可以極好地鍛煉你的體魄，好好體會這種感覺。”

低沉的聲音又出現了，聽起來像是在幫助自己，荊棘不疑有他，以為這就是所謂的宗門篩選。

“這是因為自己很優秀，才會有這樣的提示？因為天賦太高，所以可以走vip渠道，然后保送日月宗？

看來所謂的互相選擇，在這個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荊棘自言自語的時候，殷長奇虛弱的聲音在荊棘的身后出現，荊棘回頭一看，頓時吃了一驚。

“荊兄，你能不能等等我！斯哈~斯哈~斯哈！”

殷長奇的身子像是水洗過一般，濕答答的，原本梳好的頭發，也已經完全被汗水打濕，糾纏在了一起。

書生殷長奇，此時已經變成了乞丐版本，整個人好像都快虛脫了一樣。

看著已經快要不成人形的殷長奇，荊棘不禁感慨這書生的體質還挺強，那么多江湖人士都消失在登山路上，而殷長奇卻堅持了下來。

雖然心里想要夸獎幾句殷長奇，但話到了嘴邊，就是另一個意思了。

“你怎么變成了這幅模樣，堅持不下去的話，干脆就放棄吧，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殷長奇看著荊棘，心里除了委屈，就只剩下震驚了，你這是人說的話嗎？

你荊棘還算是個人嗎？這是人類應該有的體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