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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的是什么酒?”他含笑挑起她的下巴,將唇貼了過去,啞聲道:“讓我嘗嘗。”
他一點點的撬開她的檀口,舔舐著她唇齒間的酒香,獻上纏綿溫柔的吻。吻能催情,他恍然的發(fā)現(xiàn)自從體會過她的美之后,身子仿佛不再受控制,會情不自禁的想與她親近。
竟然是燒酒,他眉心一擰,幸好她很有酒量,否則真會爛醉如泥。此時,她隱有一絲醉意,剛剛好。
“宗平……”
“嗯?”他的吻滑至她的耳畔,手掌探向她的腰際,去解她的襦裙,他等不及了。
她咬唇道:“我要說的話還沒說呢。”
他低低一嘆,僵住了片刻,便攔腰抱起她,將她放在了床榻邊,搬了把椅子坐在她對面,很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道:“你說。”他知道不讓她把話說出來,她會無法專心致志。
甄璀璨正色的道:“我是跟你說董弘川的事。”
華宗平很認(rèn)真的在聽。
甄璀璨對他坦白:“太后讓我明日約見他時,委身于他。”
“你假意答應(yīng)了?”他的神情驟然變得冷沉。
“我說見機行事,”甄璀璨握住了他的手,緊緊的一握,“你相信我嗎?”
華宗平緩緩的搖了搖頭。
甄璀璨一怔,“不信?”
“不信。”華宗平道:“我無法預(yù)測將來。”
甄璀璨輕問:“你也不信他?”
“不信,”華宗平沉聲道:“我絕不相信他會一直恪守本分,情到深處無法自拔時,難免有非分之想,只要有可趁之機肯定會付諸行動。”
“你是因為他今日的舉動,才對他有成見?”
“他今日能鬼使神差的出現(xiàn)在太子府門外,誰知他它日會出現(xiàn)在何處?”
甄璀璨試著替他辯解,“或許他真的只是單純的想要致歉。”
“不,我懂那種感覺,初見你時,我也認(rèn)為我能一直跟你保持距離,不會對你有肉-欲的企圖心。與你接觸久后,我完全不由自主的想要碰你,盡管天誅地滅,也在所不惜。”
甄璀璨扶了扶額。
“我不會允許你再繼續(xù)跟他逢場作戲,一次也不會再允許。”華宗平的態(tài)度很堅決,“你已經(jīng)是我的妻,我斷然不能眼睜眼的看著我心愛的妻子,走向覬覦她的男子。”
“你明知這是太后的如意算盤。”
“但她觸到了我的底線,”華宗平咬牙道:“她那種無恥齷蹉的想法,連想一想就該死。”
甄璀璨柔聲安撫道:“你知道我們此時的處境,我們需要先穩(wěn)住她。”
“你可以對她說,因你這幾日的示弱示好,已漸漸得到我的好感。此后需要全心全意的待我,爭取贏得我的信賴,早些懷上孩子。”
“她會說在贏得你的信賴時,不妨礙同時控制住他。”
“這不過是你的猜測,”華宗平正色道:“說給她聽,試試便知。”
甄璀璨想了想,說道:“她真的很篤定的要扶持董弘川,讓他為我所用。”
華宗平淡淡地道:“那我就殺了他,讓她死了這顆心。”
“不能!”甄璀璨冷道:“你不能殺他!”
“那么緊張?”
“他愿意與我逢場作戲,也是實屬無奈,他厭惡官場黑暗爭名奪利,但他是董府的嫡長子,無法逃脫,只能盡可能的守住初心。”
“索性讓他一死了之,免他成為憤世嫉俗之輩。”
“你敢!”
華宗平問得很輕:“你寧可不顧我的感受,也要護他?”
迎著他探究的眼神,甄璀璨用力的捏了捏手指,清聲道:“我是要護他,不能讓無辜的他死于你的狹隘。”
他定睛看她,唇角泛起自嘲的笑,“我應(yīng)該大方的讓你跟他私會?為你們制造多的相處機會?”
“我自有判斷,”她很冷靜的道:“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說的有多冷靜,他說的就有多堅定:“無論如何,我不準(zhǔn)你再跟他單獨相處。”
沉默。
折磨人的沉默。
他不能再讓這種氣氛繼續(xù)下去,傾身向前吻著她的額頭,低聲道:“我絕非意氣用事,明日天亮之前,我定能想到一個辦法說服你,我們早些歇息,好不好?”
她眨眨眼,問:“若說服不了呢?”
“那就聽你的。”
“好。”
他擁著她倒在床榻上,溫?zé)岬臍庀⑤p籠在她的唇邊,輕問:“可以開始了?”
她的頭不經(jīng)意的一偏,唇恰好碰到他的唇,便再也挪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