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小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甄太后平和的道:“我已經勸你父皇另立太子,他不聽?!?
華宗平急道:“孫兒想即刻面見父皇,求父皇收回成命?!?
“你很有把握使你父皇改變主意?”甄太后已作好了打算,“以死相逼?”
“不……不,孫兒可不想死,要活著?!比A宗平連忙搖頭,茍延殘喘也要活著,“孫兒會發自肺腑的實話實話,請父皇體恤,孫兒會告訴父皇,孫兒不求太子之位,只求能親力親為的掙些銀子?!?
甄太后問出重點:“你掙些銀子作何用?”
“千里之外有萬棵金絲楠木需要照料,”一提到樹木,華宗平的眼睛就發亮,“孫兒還計劃種上萬棵紫檀木、萬畝果林。”
“要掙多少銀子能養活好那些樹?”
“要掙很多銀子,”華宗平信心十足的笑了笑,道:“不過,待這些樹木成材之后,孫兒就能賺很大一筆。”
甄太后道:“可不是一個小數目,會掙得很辛苦。”
“皇祖母說的是,”華宗平義無反顧的道:“能做平生所好是件樂事,無論多么辛苦都值。”
“我是有心成全,你父皇絕不會被說服,至少當下不會?!闭缣鬁\淺一笑,“你知道你父皇的脾氣,很固執,只說一句不上早朝不問政事,當真就甩手了幾年。別人是不撞南墻不死心,他是要把南墻撞出一個洞?!?
華宗平頓感失落,面露茫然無奈之態。
甄太后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甄璀璨,甄璀璨不太確信的再次確認,見甄太后比劃一個動作確定,便清聲道:“璀璨倒有一個雙全法。”
華宗平這才能順勢把目光望過去,又不敢流露出絲毫的溫情。
甄太后道:“說來聽聽。”
“皇上執意要冊立六殿下為太子,而六殿下又想掙銀子,太后娘娘在其中頗為難,”甄璀璨正色的道:“圣旨已擬詔令已出,若是無故收回,有損華國的體面、皇上的權威?!?
華宗平翹首以盼,直問重點:“有何雙全法?”
“不如讓六殿下空有太子之名,不必嚴格按照太子之規每日學習,留給六殿下足夠的時間掙錢,”甄璀璨道:“待皇上發現六殿下的德才不足委以重任,朝臣也會勸諫,到那時,六殿下再順其自然的請辭另立?!?
甄太后滿意的淡淡一笑,看到華宗平在琢磨,在猶豫不決。
甄璀璨輕步上前,離他近一些,聲音不輕不重的道:“成為太子,天下人無不恭敬,豈不更容易掙錢,更能有掙錢的門道?當和尚有什么好的,當你真的剃了度,就會被困在寺院中,與木魚經文為伴,可能老死也不得下山?!?
她又走近一步,毫無留情的提醒道:“潭元寺的住持是看在太后的情面上讓你屢屢得逞,你真以為憑你六皇子的身份就能在寺院隨心所欲?妄想!”
華宗平忽然醍醐灌頂,眼巴巴的仰望著甄太后,不盛歡喜的道:“甄大小姐的雙全法很妙。”
甄太后卻不著急同意,在思量著,隱現為難的神態。
見狀,甄璀璨再次充當說客:“太后您想想,皇上這些日總是問六殿下的下落,全無另立太子之意,何不讓他順心遂意?!?
故意權衡許久后,甄太后才道:“就依甄大小姐的雙全法。”
長榮五年,六月六日,六皇子華宗平正式冊立為太子,授太子金冊金寶。
得知六皇子華宗平被冊立為太子,滿城嘩然,又得知是皇帝堅持擁立,滿城更是嘩然。
成為太子殿下的第二天,他就提意在潭元寺的西南處的祺山修建送子觀音廟,理由道是順應民心。獲準后,太子殿下立刻去見工部尚書,命工部開始規劃廟宇。他特別的上心,終日留在工部,盯著畫師們畫雛形圖紙,跟工匠們選材挑料,忙得不亦樂乎。
待一切準備就緒,開始建造寺廟時,他才放心的去京郊收摘桃子。
他早年種了百余畝地的桃子,今年風調雨順大豐收,碩果累累。他率著太子府中的全部家眷浩浩蕩蕩出城,到了田地邊,看著又大又紅的桃子,可把太子殿下高興極了,命所有人去摘樹枝編筐盛桃。
親自編筐?
太子殿下是省了買筐的銀子,家眷們都苦不堪言,尤其是那批剛進太子府的男色女色們,個個細皮嫩肉的怎么干得了這種粗活,彼此使了個眼色后,皆都坐于樹蔭下動也不動。
進太子府可不是享福的,不愿意編筐?去砍樹枝。不愿意砍樹枝?去摘桃子。不愿意去摘桃子?綁起來跪在太陽底下曬,滴水不得沾,滴米不得吃,跪到愿意為止。
男色女色們被逼無奈,只有忍辱負重的干活,不僅要干活,還要干的比任何人多。
忙活了五日,終于把百余畝的桃子統統摘入筐中。
把桃子運回京城后,太子殿下要開始掙錢了。他讓男色女色們把一筐筐的桃子賣出去,賣給京城-的名-門望族達官貴人,賣什么價隨意,每日賣得銀子最少者罰打掃兩日院子。
打掃院子太丟人現眼,個個都寧可自己貼補些也要帶回許多銀子,如此一來,太子殿下靠賣桃子大賺了一筆。
華宗平也沒閑著,他挑出最大的桃子裝滿筐,親自送到了甄宅。
“這筐是我親手編的,”他笑吟吟的拿出一個桃子,削著皮,“編得怎樣?”
甄璀璨笑道:“心靈,手巧?!?
華宗平抿嘴一笑,切一小塊桃肉喂進她嘴里,又切了幾塊放進瓷盤中。
“真甜?!闭玷埠敛豢鋸?,桃子很脆很甜。
“是嗎?讓我嘗嘗。”他忽然欺身壓下,偏頭覆上了她的唇,輕撬開她的齒,去品嘗她唇齒間的香甜。
她身子不穩的下滑,他順手圈住她的腰際,把她懷里拉著,與他緊密的貼合。
這吻啊,熱情,綿長,洶涌,漸入佳境。
兩人的心都狂放的騰燒,熟悉的暖潮在體內橫流,有一種跋涉千山萬水后抵達終點的踏實,有一種神游浩大天地奇景的美妙。
他貪戀的汲取著她的甜香,溫柔的喚起她的熾熱,直至懷里的她柔若無骨。
在吻的催情下,又遇那奇異令他難自持的沖動,他的心房顫動,情-欲澎湃,不得不停住。他強作鎮定將唇輕輕的移開,熱乎乎的氣息輕籠著她的耳廓,啞聲道:“真的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