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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諾面無表情的回復。
管事:“………”
他媽的,被一個保姆威脅了。
若是平時,他哪里會受這個氣,直接讓人滾蛋了。
但是許諾是唯一能堅持跟那畜生一樣的雜種相處一天的。
“我讓醫生上門,行了吧。”
許諾掛了電話。
走過去看了一眼雇主狀況,他弓著腰縮在被子里,嘴里說著什么,她聽不懂。
“醫生一會兒就來了,馬上就不難受了。”
想到以前許游生病會變得很粘人要人哄,許諾索性抓住了他搭在床邊的手,另一只手時不時拍拍他。
少年昏昏沉沉的睜眼,同以往苦苦熬過不同,這次有松軟到可怕的床跟被子,還有一個人,動作輕柔的拍著他,還握著他的手。
這個人跟之前那些不一樣,之前那些看到他的瞬間氣息便變了,還試圖抓他,用東西砸他。
但是她不一樣,她沒有打他,而是給他洗了澡,抱他去床上睡覺,還給他做了很好吃的食物。
老婆……她就是爺爺說過的老婆嗎?
他死死睜著眼睛,試圖將面前人看的再清晰一點,可惜受傷的眼睛看人始終是影影綽綽的,他想離的近一些,最好可以貼到她面前,但是無力的身軀最終只能挪動一點。
“老……p……婆……”
“嗯嗯,老婆婆在呢,別亂動,都要掉下來了。”
許諾耐心的把他快要從床邊掉下來的身體推了回去。
醫生很快來了,很專業的給少年打了針,還換了繃帶。
這也是許諾第一次看清他繃帶下的臉。
怎么說呢……
慘不忍睹。
上半張臉都是沒有愈合的血淋淋的肉跟黃色分泌物,右臉高高腫起,眼睛更是被打的腫成一條縫隙。
“這些藥,怎么吃、什么時間吃我都寫下來了。”
醫生吩咐著,許諾點頭記住了。
本來她就沒地方去,發現系統沒有把自己傳送回去后,許諾干脆在雇主床邊打地鋪,看護了他一晚。
第二天起來許諾是被壓醒的。
該說不說,他是真牛。
昨天燒的不省人事,今天就能行動自如了。
看著死死貼在自己面前,一動不動看著自己的雇主,許諾把人推開,揉了揉眼睛。
昨天做好的飯被她自己吃了,但是她昨晚煮了粥,今早熱熱就能吃。
“吃飯。”
她在隨身帶著的便簽上寫下這兩個字,送到他眼前,然后又比了手語。
出乎意料的,這次他沒有抱著碗躲到角落里瞪著許諾吃飯了。
而是接過碗,在她眼前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