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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他玩,顧旻忍不住半開玩笑地說:“那要不要我回家給你帶孩子呀?”
陸言蹊:“算了吧,你好好工作,業余時間都分給我。”
顧旻對著話筒狠狠地親了一下,和他互道晚安。掛掉電話后,他反復回憶陸言蹊話里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黏糊,開心得在床上滾來滾去。
他坐起來,讓慕容恒把航班提前到了早上。
回到上海后不多時,案子就解決了。
楊蒙主動請求私下和解,顧旻把這事全權讓陸言蹊處理,于是陸言蹊沒有多堅持,只提出了兩個要求:第一,楊蒙以工作室的名義正式在各大媒體上給顧旻賠禮道歉;第二,負責消除這件事帶來的負面影響,如何消除陸言蹊不管。
他沒讓楊蒙賠償自己的損失就足夠對方感恩戴德了,得到調解書之后楊蒙忙不迭地布置下去。他失誤大發,滿以為會讓顧旻求自己,可直到上了法庭,楊蒙才知道知名狗仔和身家過億的企業家之間有差距,發現這次是真的玩脫了。
從電話里聽律師反饋,陸言蹊應著,一扭身就看見顧旻正用微波爐熱蛋撻。
顧旻說這是他臨走前特意找人買的,全城第一好吃廣式蛋撻,可惜拿回來就涼了,口感不如剛出爐的時候,還好自己提前嘗過。
他喋喋不休,陸言蹊打完電話,敏銳地抓到了重點:“所以你還偷吃了?”
顧旻一愣,覺得他這話問得頗有哲理,如實回答完畢還倒打一耙:“我光明正大地吃啊,要不是想著你,我在機場就全吃完了。”
陸言蹊語塞,化悲憤為食欲。
顧旻歪在沙發上玩手機,偶爾說一兩句,什么過兩天又要去北京有個金視的談話類節目要錄制,什么秦總找到尹白岑的尾巴了要強行放他的假。歪七扭八的一堆,陸言蹊一邊吃蛋撻一邊看顧旻,直覺秀色可餐,古人誠不我欺。
他守著顧旻,從他不知前路的22歲到越發耀眼的26歲,隱約也有了成就感。
那個戒指顧旻沒法大大方方地戴在手上,但他把它掛在脖子上,一直貼著胸口——戒指的位置就像他們的關系,總蒙著一層紗,不能直截了當地承認。
剛開始心里不高興,覺得委屈,現在經過這事,反而放下了。
心靈雞湯說得對,愛情是兩個人的事。如果隨時都被鎂光燈追隨,一舉一動能被無限放大的話,未免太興師動眾,既不自由也不快活。
顧旻去廣州的時候他參加了一個朋友聚會,席間陳遇生問陸言蹊,為什么不把顧旻藏在家里,省得他到處跑。反正都在一起了也沒那么多顧忌。
他回家后,陸言蹊把陳遇生的原話告訴顧旻,對方那會兒正趴在沙發球上放空,聽陸言蹊說完,就笑了。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顧旻偏頭看他,因為視線向上,眼睛睜大了,黑白分明。
陸言蹊說:“你有自己喜歡的事,我不舍得你放棄它。一直以來,我把你當成風箏,想你飛得高一些遠一些,只要線在手里,總有一天你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