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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勾過他的脖子,順手塞了個保溫壺在顧旻手中:“猜你餓了,少吃垃圾食品,喝粥。”
顧旻被他帶著往停車場走,跌跌撞撞,問他:“不是讓你不要來嗎?”
“你長得太漂亮,怕被別人拐走,還是來一下比較好。”陸言蹊沖他笑出了一口白牙,“別擔心,我睡過一覺了,粥是晚上應酬時叫飯店做的,你晚上回來肯定會餓。”
顧旻一手提保溫杯,被毛毛蟲一樣的陸言蹊拖著走,十分沒有形象。他伸腳絆陸言蹊,說:“你就沒考慮過萬一我開了車停在這兒呢?”
“拉倒吧你。”陸言蹊按住他腦袋,遏制住自己想親吻他的欲望,“那天你不是跟顧星的車來機場嗎,我親自把你送上去的。小沒良心。”
于是顧旻就埋頭笑起來,不聲不響地往陸言蹊那邊靠,手抄進他的外套口袋。
一坐上車開了暖氣,陸言蹊就把那身笨重的羽絨服脫了,顧旻看清他里面的穿著,頓時無言以對:“你穿睡衣就出來了?”
陸言蹊抓了抓頭發:“醒來的時候都兩點多了,生怕錯過時間,衣服都沒換隨便抓件厚外套就出門——不許嘲笑這件衣服,樸實!我念大學的時候在美國買的,這么厚實還特便宜,冬天費城雪大,不想出門,在家就穿這個。”
顧旻聽他把廢話夾在正經事里說得顛三倒四,反手點開車載音樂。陸言蹊最近有點迷西班牙的某個民謠歌手,大胡子,彈吉他,深沉地唱他們聽不懂的歌,卷舌音能被他唱出一朵花,從慢節奏的鼓點里看得見巴塞羅那的海岸線。
顧旻擰開那個保溫壺,把粥倒了點在杯蓋里。海鮮的味道融化在軟糯的白米中,令人垂涎三尺,他小口小口地喝,偶爾把蓋子湊到陸言蹊嘴邊,讓他也來一口。
海鮮粥溫暖心里,陸言蹊的廢話和民謠一道充盈耳朵,顧旻靠在椅背上,覺得前所未有地安穩,連眼皮都沉沉地耷下來。
“……對了,后天是周末,我爸媽請我回家吃頓好的,你看——”陸言蹊鋪墊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把這句話說出口,他停頓片刻,“要不要見個家長?”
他半晌沒等來回答,扭頭一看,顧旻已經歪在車窗上睡著了。
陸言蹊無可奈何地笑,放慢車速換到中間道上,一只手拉著顧旻的胳膊,把他從靠窗改為靠椅背,然后從自己腰后拿出個墊子塞到了顧旻后背。
凌晨三點半的高速公路,他們這輛車好像成了唯一的光源。
見家長的話當時問了沒回答,陸言蹊后面沒有再提,因為顧旻說周末要跑個通告。他不在家,父母請吃飯也枉然。
他回來后,專輯正式進入了收尾階段,預備開始進一步的宣傳。以前顧旻不上綜藝,雖然確實不太喜歡,但大部分原因還是他不太會講話。后來去過兩次沒出亂子,再加上顧旻沒有十分之前那么抵觸,公司開始給他安排一些通告,打算在蘇夙去巡演期間力捧一把。
樓陌專心帶新人,公司原本打算給顧旻換個經紀人,但顧旻不肯,只好把大部分活交給慕容恒。他和樓陌合作期間什么都干,除了年輕沒別的毛病,積累一點經驗也好。
遺產的手續辦完,陸言蹊找人給顧旻算了算。顧克海留給他的房產全在五環內,都位于高檔小區,交通方便,裝修風格各異,當中竟還有兩套是復式公寓和一套獨棟別墅,條件比當年顧旻和他媽媽住的公寓只上不下。
顧克海生前這些房產大都是投資之用,裝修好了就沒有出租,他也不差那點錢。顧旻找旬肇寧幫忙掛中介和租房網站,臨近年末,租房供不應求,很快就全租出去了。從此每年光是租金都有一筆不菲收入,陸言蹊笑他說以后不做明星可以靠租房為生。
忙過了這陣子,就到了年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