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十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機突兀地震動一下,他以為是蘇夙或旬肇寧來消息了,拿出來看,卻見屏幕上陸言蹊那條消息前言不搭后語地亮著,一時懷疑自己在做夢。
顧旻用力搓了把臉,好把自己從室內暖氣熏出的疲倦中喚醒。他定睛看好幾次,確定陸言蹊不是發錯,才不自禁地浮現一絲笑容。但顧旻沒有立即回復,把手機又重放了回去,只是再看向鐵幕般的蒼穹時,居然覺得可親可愛。
鉛灰色的天空自盡頭閃過一抹明亮,金色云層裹挾著西風,帶來了一場雨。
頭等艙休息室外不少跟機或是送機的粉絲沒走,或坐或站,偶爾投來幾個激動的眼神,端著相機不愿放過他每一個動作似的。
顧旻像個木頭人,塞著耳機挺直了背,不知累地望著遠方,姿勢十分哲學家。他旁邊的慕容恒打了個哈欠,把自家偶像和旁邊那個笑逐顏開、頻頻與工作人員套近乎的尹白岺比較一番,還是覺得顧旻端著架子,顯得比較大牌。
唐韶齊端來兩杯熱咖啡,站在顧旻面前:“剛問過地勤,起飛時間待定,如果過了中午還沒消息,咱們可能得改簽到明天。”
“謝謝唐導。”顧旻接過咖啡暖手,抬眼望他,客客氣氣地說。
唐韶齊笑著說:“我看其他人都挺浮躁,你一點都不急。換成阿夙,恐怕這會兒都得癱在沙發里哭爹喊娘,順帶埋怨老天爺不給力。”
顧旻說:“今天到了也沒法工作,待在家里還是無聊,對我而言沒區別。”
唐韶齊無語半晌,欽佩地說:“要不怎么說你性格奇葩……一點沒有二十幾歲的朝氣。我雖然就大你那么七八歲吧,但你看,都比你生機勃勃。”
顧旻彎了眼睛:“生機勃勃不是形容人的,唐導,你說話真好玩兒。”
許是被他安定的氣質感染,唐韶齊都不由自主地心靜,他放肆地拍了把顧旻的頭,剛要開口,突然休息室內響起通知。他靜靜聽完,露出個似笑非哭的表情:“……那什么,烏鴉嘴靈驗了哈,今天真走不了了。”
函館又開始下雪,不適合降落,航班統統取消,在十一月還是不常見。回程車上慕容查了好久的天氣預報,嘆息說:“還真是……十年以來最大的初雪啊。”
顧旻抿嘴,注視手機里蘇夙剛發來的消息:“我早就告訴過你,尹白岺特別倒霉!非酋!跟著他不會有好下場的,航班取消,還會得感冒,你小心點!!!”
怎么看怎么像恐嚇,顧旻不在意地笑笑,心道明天就明天吧。他又切換到陸言蹊的聊天框,打下“航班取消了,你明天真要去嗎?哪一趟?”
半分鐘后,顧旻對著陸言蹊發過來的航班號愣住了。
蘇夙還在叫囂:“天意如此!要不你找個吉祥物隨身帶著辟邪?”——像個恰到好處的畫外音。
第二天出發,隊伍里多了個人。
顧旻局促地對唐韶齊說:“唐導,我介紹一下,這位是陸言蹊,陸總。他恰好要去度假,跟我們改簽的是一趟航班。”
唐韶齊意味深長地笑:“理會得。陸總好。”
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