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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個月底他生日會,策劃做了一半,顧旻拿了曲目單,每周有三天去公司練歌。他不跳舞,粉絲吃這種“文藝青年”人設,沒有急吼吼的求,顧旻四體不勤五谷不分,聞言松了一口氣,發自內心地愛那幫小女生。
他在花園坐了一會兒,晚飯時間沒等回陸言蹊,放心大膽地和之遙狼狽為奸,點了垃圾食品外賣吃。
等到吃飽喝足,又把陸之遙早早地哄去睡,顧旻打開電視看很火的綜藝,最近一期剛好是洛喬安當嘉賓,先說到戀情,然后又不知所謂地把顧旻夸了一通。
夜間十點,顧旻坐在沙發上犯困,他伸了個懶腰,剛打算洗洗睡了不想再等陸言蹊,大門傳來開鎖的聲音。顧旻的哈欠打到一半,跑去玄關查探情況,還沒見著人,先聞到了一大股酒味,他立刻捂住鼻子。
陸言蹊臉色正常,扶著墻換上拖鞋,自知身上味道不好,沒和往日一樣先摟著顧旻親,而是脫了外套遞過去:“小旻幫我放洗衣籃,明早打電話送去洗……哦,是酒灑到衣服上了,我沒喝多。自己開車回來的,放心。”
顧旻接過外套,濃重的酒味刺鼻得很,他嘆氣:“你快去洗洗吧。”
“困了,”陸言蹊路過他身邊時抬手揉了把顧旻的頭毛,“明早我得請假。”
“大老板還要請假啊?”顧旻揶揄他說。
陸言蹊笑了,他到底喝了酒,眼底有一點點紅,直接靠在顧旻肩膀上,鼻息就噴在他耳邊:“我比不得你啊大明星,掛著總裁的頭銜干著沒人權的差事,明天不開會,但堂而皇之翹班傳到老爺子耳朵里又要訓人。”
顧旻順勢推他:“我給你放衣服去,你洗個澡,早點休息了。”
這樣近的距離驟然拉開讓陸言蹊有一刻的迷茫,他揉了揉眼睛,應了聲,扶著墻往樓上走。顧旻壓根不信他“沒喝多”的說辭,跑去把沾滿酒氣的外套放了,連忙三步并作兩步回到樓上,果然見陸言蹊立在主臥的浴室門口發呆。
他不是第一次見陸言蹊喝醉了。
這人喝多了不鬧也不哭,就是有點傻。
旁人或許語無倫次,但陸言蹊會變得愛說話,聽上去甚至還挺有條有理的,好似一個正常人在有問必答,總覺得確實沒醉。哪知第二天早上起來他就斷片,對前夜的承諾或賭咒發誓統統一問三不知了。
應對這種情況多了就有經驗,顧旻走過去開了浴室的燈,然后安撫陸言蹊脊背:“還有力氣嗎?是不是酒上頭了,你還敢開車……”
邊說著邊把他按到床邊坐下,再去給他放熱水。他背對著陸言蹊,聽到他在很近的地方沉沉開口:“小旻,我今天很難過,才多喝了幾杯,但我沒醉。”
喝醉的人都會說自己沒醉,顧旻好脾性地順著他說:“什么事兒啊?”
他自小在北京長大,口音本來帶著京腔,只是最近幾年大都定在了上海,又整天聽陸言蹊講話,于是入鄉隨俗地變得十分軟綿。陸言蹊喜歡聽他這么說話,仿佛回味了許久,這才大著舌頭說:“今天應酬的那位,說起來算是我爸的老朋友了,和我也熟……說話就、就不太講究客套,他知道我在外面養了個藝人。”
熱水聲嘩啦啦的,顧旻把手伸進浴缸試溫度,垂眸平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