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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我發自心底的認為,抵抗聯邦政府和法律只會讓我痛苦,坦白和誠實才可以獲得撫慰。
亙久不變的的寂靜。
恍惚中,我覺得口中的橡膠口塞好像被人取出了。我聽到耳邊有柔和標準的女聲:“抵抗聯邦政府和法律只會讓你痛苦,坦白和誠實才可以獲得撫慰。”
我在心中跟著默念,還不太適應閉合的嘴唇在喃喃的重復著。
女聲:“你的名字是什么?”
我試著閉合唇瓣:“……7……6……9。”
女聲:“你最初的名字是什么?”
我:“……白修。”
女聲:“包括魏明一在內的13個人,是否是你親手所殺?”
我殺了人嗎?
腦海中閃現出孤兒院院長那張丑陋的臉,他驚恐地望著我搖頭,我把刀緩緩從他的喉嚨劃過。是了,是我殺的,都是我殺的。
我:“……是。”
女聲:“是否有人幫助過你?有的話,是誰?”
有人幫助過我?
我好像被銬在警局的拘留室,剛殺死計劃中第一個孤兒院院長。外面走進來一個小個子男人。他說:“我是魏明一。我剛剛得知我父親與孤兒院一直以來的勾當。我可以接下來幫你聘請律師,也能幫你收買警方,掩蓋證據。”
我:“……有……魏明一。”
女聲:“他為什么要幫助你?”
為什么?
魏明一細小的眼睛泛著陰騖:“院長家的安全系統和聯邦高層官員,乃至整個聯邦安防的核心系統,內核一致。我要你幫助我入侵我父親家,我會殺了他。”
我:“他要我入侵他父親家的安全系統。”
女聲:“你每次被捕案發現場都留有未清理完全的證據,是魏明一有意的嗎?”
他是有意的?
魏明一說:“你每次作案我都留給了警方證據。只要我想,你就跑不掉。我的律師每次最后才出場,也是希望你能明白:沒有我,單憑你自己一個人,早就被判刑多少次了。”
我:“是。”
女聲:“那你為何最后要殺死魏明一?”
魏明一在旁邊:“還沒有從我這里連接好嗎?父親就在那棟樓里。”
眼前閃著一個個系統文件和交易流水,我抬頭望向魏明一。
我:“魏明一販賣孤兒院兒童的事被他父親發現,要剝奪他的繼承權。他想要銷毀人證物證。我把他殺了。”
女聲:“最后一個問題。白修,你的私人終端防護密碼是多少?”
第12章
我的防護密碼是多少?
心里的另一個聲音一直在漸漸變大,我終于能聽清他說的是什么了。
他說:殺害你母親的兇手至今仍不知所蹤,善良的人在這個聯邦下總要苦苦掙扎。如果你說出來,之前所有的忍耐和痛苦就都白費了。
可是我想要全部說出來。太痛苦了。真的撐不下去了。誰能來拉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