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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小男孩意識到小女孩也和許多小伙伴一樣,消失不見了。可是只會讀唇語,用手比劃的聾啞小女孩,在下城區怎么會有人愿意花錢治療她,收養她呢?”
頓了頓,我覺得嗓子有些干澀:“于是男孩在一天晚上,偷偷來到了女孩常常塞給他糖的地方。小男孩還沒推開門,就聽到了門內傳來桌椅碰撞的聲音。男孩把門推開了一條縫,看見院長正用下體狠狠撞著一個女孩。另一個陌生的女孩。”
“男孩曾經吃足了魯莽的教訓,狠狠捂著嘴巴跑回。就這樣,小男孩最后發現了院長和整個孤兒院乃至城區系統間,心照不宣的秘密。”
我抬起頭,看向男人:“你說,這個小男孩,有一天離開了孤兒院,會做些什么呢?”
男人放下了支著的手臂坐正,俯下身直視我:“所以,這就是你的解釋?魏明一又與此何干呢?”
他的眼神平靜而深邃,仿佛變回了那個拿著金屬抵著我下頜的男人。
我也直視著他,笑著搖頭:“我說過了,這只是個簡單又老套的故事罷了。”
太老套了。
孤兒院系統強奸販賣女孩,賣不出去的性侵時會獎勵一顆牛奶糖。女孩把糖給了男孩,男孩撥絲抽繭,最后看見了越來越多的暗處。
58個字就可以概括的一個故事。抵不上連環殺人案的驚險刺激,比不過明星晚宴的娛樂頭條,僅有的幾條報道讀來只會讓人皺皺眉頭,趕快翻過。
男孩曾盯著天花板,想到了那些總是被他扔掉的牛奶糖,想到了他曾經看到卻沒有留意的,女生比劃時露出的淤青。男孩想到了他逝去的母親。
這世上有很多事發生時,有人選擇沉默,更多的人想要分上一杯羹。
男孩不明白為什么善良的人總要被如此對待,溺水之人的求救聲甚至來不及傳出。
我看著眼前這男人,想到:啊。好像男孩心中也曾被點起一簇火光,只是一己之力終難護住,火光漸漸衰微罷了。
沒來由的,我想要看看,眼前這個總是掛著儀式化面容的男人,露出點不一樣的表情。
我微微歪著頭,揚起下頜看著男人,一邊用右手的拇指從左耳根部沿著下頜線,緩緩劃至下巴。我伸出舌頭,看著男人,舔了一下我的指背。
我說:“這個故事有些太老套了,辛苦你當我的聽眾。我再送你一個有趣點的吧。”
我微笑著:“我曾聽有個男生說過,他說殺人時最快樂的場景,就是當你拿著刀,將要從那些人喉嚨劃過時,他們瞪大眼睛拼命搖頭看著你。明明逃不掉的,卻還要做無用的掙扎。你把刀尖微微斜插進去,他們霎時就停止了動作。你對視著他們的眼睛,一點一點往下劃,看著他們的瞳孔擴散,臉變得扭曲丑陋。有血霧噴到你的臉上,你舔了一下又吐了出來,他們的血和這些人一樣惡心至極。”
我含著笑一瞬不瞬的盯著男人:“這個故事是不是有趣多了?”
男人向我伸出一只手,我跪在地上絲毫沒有動。
他用手把我的頭攬過去,側摁在了他的大腿上。我的喉嚨被他的膝蓋抵住,止不住地想要咳嗽掙扎,他卻把我摁得極穩。
我只能看到男人帶有精致銀白色暗紋的腰帶扣,看不到他的臉。
我感到他清冷的草木氣息向我的耳側逼近,他輕聲說道:“為什么要虛張聲勢呢?”
我沒說話,有一些呼吸困難。
他又靜靜的摁了我一會兒,直到我有一些意識恍惚,才把我松開。他用食指和拇指把我的下頜鉗起,我被迫揚起臉看著他。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松開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笑了,說道:“故事的確只是故事而已。”
男人起身,沒再看跪在地上的我一眼,拿好他的外套走了出去。
我垂下頭還有些微微咳嗽,靜靜的跪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