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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然后我就把辦公室里的咖啡給你泡了,然后你就像現在這樣……還真是改不掉的習慣呀。”韓羅刮刮我的鼻子,“可愛死了。”
“呀,韓老板好久不見呀。”一個男人在我旁邊坐下。
來人三十歲左右,米色毛衣,藍色牛仔褲,手里拿著一杯酒,至于長相嘛,只能準確辨別出他是國字臉,長得估計不討厭。
似乎感覺到我的視線,男人側過頭,訝異地看著我“廖曉凡!你不是,你不是出車禍……死……沒了嗎?怎,怎么……”
“郭銘,曉曉沒有事,出事的是了了,曉曉的弟弟……”
男人還是死死的盯著我,沒了剛開始看見韓羅時的興奮,有的,只是疑惑和驚訝。在他的眼里還有一種我無法理解復雜的表情。
“那什么,我還有事,改天再找你們敘舊,再見。”男人落荒而逃,留我疑惑的繼續嗅我快要冷掉的咖啡。
“曉曉,你沒事吧?我不知道會有人提起了了的事……我……”
“我沒事。”繼續嗅我手中的咖啡……
為什么這些人提起車禍首先想到的是我死了?是因為消息不靈通?還是說,這場車禍本來要毀滅的是我?如果是后者,那么,我的了了,無辜的了了……了了……
我的心,好痛,像是有無數的針不停地按先后順序在扎一樣,痛……
“曉曉,曉曉!你怎么了?”韓羅著急看著我,焦急的詢問著。
我一手捂住疼痛不已的心,一手死死的抓住他的手,就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般用力。
韓羅反手牢牢地抓住我,“曉曉,哪里難受?”
“了了,了了,韓羅……我的了了……”
視野,越變越小,最后定格在韓羅焦急的臉上,然后,就什么都沒有了。
“他怎么會這樣?”韓羅平靜的詢問。
“動態心電圖和核磁共振掃描都沒有發現異常,他這種情況可能和他的情緒有關,他這也才是第一次發病,還需要繼續觀察。”
“也就是說他這種情況還可能再犯?”
“說不準。”
“我兩天后要回去,大概會要一周才能回來,這段期間會發作嗎?”
“你最好還是陪著他,這種事誰也說不清楚。”
“如果我非要回去呢?”
“他身邊最好有人能夠陪著,老韓,咱們兩也這么多年的朋友了,我對你說句大實話,如果他下次發病只有一個人的話,會很危險……”
“我會安排好……”
韓羅…………
感覺心里好像少了點什么,空空的,難受…………
“你是在夢里都還很難受嗎?”微涼的手撫上我的眉頭,“曉曉……”
夢里一點都不難受,難受的是夢會醒。
韓羅,如果我裝睡,我的夢可不可以不醒?
韓羅,韓羅,韓羅……
韓羅的手還是輕撫著我的額頭,衣服不小心拂過耳際,癢癢的,麻麻的,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撓。
“曉曉,你醒了!”額,好吧,我已經伸手去撓了。果然,就算在想要裝睡,最后還是會醒……
“韓羅……”
“嗯,我在呢。”低沉的,略微沙啞的聲音悠悠地響在我的耳畔。
“我餓了……”真的非要回去不可嗎?不能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