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根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潯雖然知道鄭惠玉一向敏銳,但沒想到她這么心細如發(fā),她下意識否認,連連說沒有沒有,不過這更顯得做賊心虛了。于是周潯干脆老實交代,她說:“還不到戀愛的程度,頂多是荷爾蒙的爆發(fā),不過已經(jīng)被我按死在萌芽狀態(tài)了。”
“為什么?這有什么?你們俊男美女整日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偶爾擦槍走火怎么了?”
“倒也沒那么夸張……”
“你工作壓力這么大,這是你應得的。再說了,不給他名分不就不叫談戀愛了嗎?”
周潯竟無法反駁,不愧是法醫(yī)啊,這種見慣了生死的人果然三觀十分狂野。但她覺得自己雖然是神使臨時工,還是得守住最后的底線。說著說著周潯注意到鄭惠玉逐漸憋不住的笑容,她恍然大悟,自己這叫不打自招啊。
“你這叫誘供!”
鄭惠玉大笑道:“那你去告我吧!”
一路歡笑著,馬上就到褐熊市了,周潯忽然憂慮起來。她跟鄭惠玉說萬一果真查出伏斷星君朱子真的犯罪證據(jù),那這個案子就要移交給神局來處理了,神仙之間的事情遠遠超出了妖局能夠解決的范圍。
且不論神局是否會對一位神明作出公正的裁決,把這個疑似的幕后黑色和涉嫌搗亂妖局的家伙交出去,周潯還是難以接受。
她想到楊忠,昨天周潯離開養(yǎng)殖場以后追蹤器就不再發(fā)出信號了。她們本以為可以釣大魚,結(jié)果沒想到大魚把魚餌、魚竿都吃了,還差點把船給掀翻。
鄭惠玉瞧了瞧她皺起的眉頭,思索了一會兒說:“我可以想象等你走了,朱子真蹲在馬桶上等追蹤器拉下來的樣子了。”
雖然周潯知道神仙大概率不會像人類這樣新陳代謝,但她還是笑了起來,車里沉悶的氣氛一掃而空。
鄭惠玉是法醫(yī),她要面對的戰(zhàn)場的慘烈程度絲毫不亞于周潯,可是她卻開朗樂觀從容。周潯雖然也情緒穩(wěn)定,但她都是往里收,總是試圖用理性去壓制和控制不穩(wěn)定的情緒。時間久了,這種情緒會被養(yǎng)成巨獸,終究會反噬自己。
周潯又想到昨天在車里,那種理性全無的失控狀態(tài)之后,今天自己的確輕松萬分。
她趕緊打斷自己的想象,天吶,這成什么了?這也太不尊敬神君了,說不定人家根本不樂意呢!
胡思亂想結(jié)束,兩人終于到了宋莜位于褐熊市的實驗室。
師姐宋莜穿著白大褂,把頭發(fā)盤得一絲不茍,戴著金絲眼鏡,長相大氣,氣質(zhì)清冷,可她笑起來卻很有親和力。跟周潯和鄭惠玉握手完畢后,她帶著二人參觀了實驗室和單位的小花園。
周潯算是明白了,這位宋莜簡直是人生贏家。她不光長相、學歷出眾,工作單位更是鐵飯碗,她還混成了個小領(lǐng)導,事少錢多離家近,還特別符合她個人喜好,真正能做到把工作當成事業(yè)來奮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