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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作案動機。周潯皺起眉頭,她看著金屬臺子上尸體被剝去臉皮的猙獰模樣,他臉部邊緣的創口十分粗糙。鄭惠玉分析說,這種創口是某種妖物的尖銳爪子造成的,這點也跟十三年前那位臭名昭著的連環殺手一模一樣。
“朱珠來了嗎?”
朱珠也是技術科的一員,跟網絡有關系一切她都得心應手,各種黑科技不在話下。
鄭惠玉說:“上午來過了,掃描了他的顱骨。張光君的妻子也把他生前的照片送過來了。”她一指旁邊桌子上,很多都是張光君年輕時候拍的,還有結婚照,唯一一張最近的還是兒子剛滿月時候的全家福。
周潯看了看點點頭,應該很快就能把臉部建模做出來,到時候只要符合他長相的人被市里的監控捕捉到,那就離抓住兇手不遠了。
而且,有了數據以后,就可以幫助張光君補上那層面皮,至少可以讓他的家人有個安慰。這是鄭惠玉的想法。
“不過到目前為止,楊躍的尸體還沒人來認領。”
周潯嘆了口氣,這才一天時間,再等等吧,況且太平間里沒人來認的無名氏也不少呢。
鄭惠玉說張光君完整尸檢報告很快就能出來。周潯瞧她的臉色很是疲憊,鄭姐產假才剛修完,女兒仍在襁褓中,卻不得不在鑒定中心加班。不過,案子緊急又缺少線索,尸檢報告至關重要,周潯也說不出不著急、慢慢來的話。
臨走之前,周潯決定再去看一眼發現尸體的那輛白色轎車。
雖然尸塊和蒼蠅蛆蟲都被取走了,但是車內仍舊慘不忍睹、血跡斑斑。取證工作已經完畢,不過能用得上的幾乎沒有。
案件一籌莫展,他們現在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周潯眉頭緊鎖,圍著車輛繞了幾圈,看著車上的深深凹痕,想象著車子在林間疾馳四處撞擊的樣子。她又打開車門往里看去,那股惡劣臭味仍未散盡。車座被劃破,海綿和彈簧也露了出來,甚至方向盤和后視鏡都被折斷了。
兇手的力氣很大。
那天神君跟她一起去了,雖然他能認出痕跡,但卻分辨不出兇手究竟是什么妖怪。這也難為他了,被關了那么久,出來人界也是物是人非。
不過,周潯又看了一眼后視鏡,問旁邊的痕跡人員:“這個后視鏡上沒掛東西嗎?”
那人搖了搖頭說沒有,車里也沒找到掛件。
周潯拿出手機來打給杜興旺,一般與受害者家屬接觸還是由他來的,因為周潯的低情商是遠近聞名的。杜隊經常說,人家受害者家屬都那么慘了,就不必再面對你了吧?
“杜隊,是我,嗯,你幫我問問張光君的妻子,她丈夫車后視鏡上有沒有掛東西。”
回復很快就來了,張光君的妻子說,她丈夫車前原本是他們一家全家福的掛件。
周潯心里一驚,她又說:“杜隊,你讓你手底下那個變色龍去張光君家日夜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