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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直接越過他去找燕深,這讓燕二少略感不爽。但是看在林州這一路上的表現(xiàn)良好,燕二少也不準(zhǔn)備與他計較太多。
他畢竟是一個大氣的攻君。
誰知一轉(zhuǎn)頭就對上一張睡得正酣的臉。
什么專注的視線,什么可憐委屈的注視,全都是他一路上的腦補(bǔ)而已。
“林州!”燕臻黑著臉色大喊一聲。
林州頭一點(diǎn)驚醒過來,臉上的神情瞬間從沉睡的迷茫切換到了委屈求全。
“哥。”他小心翼翼地拉了拉燕臻的衣袖。
“睡得很香啊。”燕臻咬牙切齒,眼神可怕。
林州知道自己又犯了大錯誤,抱著自己的行李包眼淚汪汪。
“哥,我沒有睡,我只是閉目養(yǎng)神。你不要生我的氣。”
“下車!”
“哥,半路上你就要趕我下車?!”林州傷心欲絕。
燕臻捏著他的下巴轉(zhuǎn)向窗外,臉色黑如鍋底。
“誰說的自己沒有睡著?只是閉目養(yǎng)神?恩?!閉目養(yǎng)神你不知道已經(jīng)到家了!”
林州頓時訕訕的。
看燕臻已經(jīng)徑直下車朝外走去,氣得連行李都沒幫他拿。
林州連忙自己背著一個抱著一個下車小跑跟上燕臻。
“哥,別生氣了,是我不對,是我不好。你怎么罰我都行,別氣壞了自己,啊?”林州圍著燕臻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卻只得來燕臻一聲冷哼。
看來他真是把臻哥的心傷得狠了。
林州更加曲意討好,回到家里什么也不用燕臻去做,換衣洗手倒茶端水,全部一手包辦,最后自己老老實(shí)實(shí)地坐在燕臻身邊,看著他面沉如水的臉色,吸了吸鼻子,撲過去抱著燕臻。
“哥,我真的錯了,你別氣了。”
燕臻任他抱著,坐得筆直八風(fēng)不動,修長的手指敲著桌面。
“林州,你信不過我?”他聲音沉沉,含著一絲寂寥。
林州委屈死了,連名帶姓地叫他,真是討厭,連州兒都不叫了。
“哥,你還叫我州兒嘛。”林州馬上表達(dá)自己的不滿和訴求。
燕臻面沉如水,瞪了他一眼。
林州理直氣壯:“你不叫我州兒,我也不叫你哥了。”
燕臻瞪著他不說話,林州毫不示弱地瞪回去。
“燕臻!你瞅我干啥?!”
燕臻不忍直視地移開視線,他決定略過這個話題。
“你是不是信不過我?你覺得我沒有能力滿足你的要求?沒有能力保護(hù)你和你在乎的家人?”
“絕對不是。”林州指天發(fā)誓,一臉認(rèn)真鄭重。
燕臻也不是真的認(rèn)為林州看不起他,只是林州略過他去找燕深,終歸讓他有些自尊心受挫。
也許他不應(yīng)該把所有權(quán)力都放手,該握在手里的還是要握在手里。
林州沒想到他一次無心之舉激起了燕二少的權(quán)利欲,他還在表白真心。
“哥在我心里是最厲害的。”這話并非林州刻意恭維,當(dāng)初燕臻身無分文頭腦還失憶了的時候就能一窮二白地在短短幾天里把村里老人被騙走的錢都賺回來,那樣的震撼比起本身就身居高位的燕深動動手指擺平燕昆帶來的麻煩,所帶來的震撼要大得多。
“我只是不想看到哥為難。”林州不顧燕臻的冷臉,厚著臉皮攀到他身上,捧著燕臻有些抗拒的臉龐,無視他皺成川字的眉頭,硬是對著那張線條優(yōu)雅的薄唇強(qiáng)制地親了下去,伸出舌尖討好地舔了舔。
林州對于自身的魅力十分有信心,他都這樣了,就不信燕臻忍心推開他。
吵架生氣什么的,親親就好了。
燕臻果然只是皺著眉頭不贊同地看了他一眼,并沒有把他推下去。
林州就順勢把燕臻的手臂環(huán)到自己肩上,半躺下來和他一起靠著沙發(fā)。
“那可是哥的爸爸。”林州繼續(xù)解釋,“我不想讓臻哥為了林家的事和他直接對上,要是大哥出手的話就方便多了。”
“他也是大哥的爸爸。”燕臻輕哼一聲。
“啊。”林州似乎剛想起來。
他回想著燕昆的氣度和燕深周身那逼人的氣勢。
“大哥不像當(dāng)人兒子的。”
燕深看上去比燕昆厲害多了,好像天生就這么高高在上。
事實(shí)也的確如此,燕深一出手,燕昆立刻就沒了氣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