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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明和韓雙成算不上朋友，他就是從韓雙成這兒拿錢、辦事。

就像現在這樣。

“這你就不用管了，”韓雙成道，“你來判斷一下，這首歌有沒有抄襲。”

“我可不是傻瓜，”李志明叼了根煙點了火，“這首歌不是現在很火的那誰唱的嗎？你想對付他？你們不是一個公司的嗎？”

“你做不做？”韓雙成簡單地問了一句，“你不做，我就找別人了。”

李志明嘿嘿笑了兩聲，“有錢干嘛不賺？你等會兒。”

說著，李志明就找飯店里的服務員要了紙和筆，一邊抽煙，一邊聽著歌在紙上把兩首歌的簡譜給寫了下來。

“行啦，”李志明把簡譜推到韓雙成面前，“有沒有抄襲，你自己看看唄。我把你說的疑似相似部分給圈出來了。”

韓雙成不懂音樂，但是這么對比著看相似之處還是看得懂的，他對著簡譜看了半天，皺起眉，放下手里的紙張，“你來說說吧，能算抄襲嗎？”

“當然不能了。”李志明撅撅嘴，“你不是都看到了嗎？最相似的部分也談不上抄襲。”

“你確定你這簡譜寫的沒錯？”韓雙成問。

“你這話真好笑，”李志明不太高興地說道，“扒簡譜這么簡單的事情，就像是小學生算一加一等于幾，這還能有錯？”

“不過，我倒是想問問，”李志明轉了轉眼珠子，好奇地問，“你是從哪兒找來的這首外國歌？”

“這你就不用管了。”韓雙成想起了白暮曦不經意間說起的話，他心里覺得非常滿意。

韓雙成自覺不是什么好人，而白暮曦呢，一副眼珠子長在頭頂上的樣子，要說韓雙成有多喜歡白暮曦那肯定不是，只是這樣的人，韓雙成多年來也見得多了，對他來說，只有成功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韓雙成都可以不去在意。

韓雙成幫助白暮曦純粹只是為了他自己，他要把白暮曦捧起來，再一次地證明他的能力。

一開始韓雙成也以為白暮曦挺清高的，現在，他發現白暮曦其實也就是個普通人。

他能夠說得出那些話，不管是有心的還是無意的，是蠢的還是天真的，反正結果已經放在這里了。

他就說嘛，人都是利己主義者，白暮曦又和他有什么區別呢？或許白暮曦已經意識到了林墨白給他帶來的威脅才會下意識地說出那句話。

白暮曦一副一點都不在意林墨白的樣子，其實他真的不在意嗎？

白暮曦說林墨白是他的手下敗將，但林墨白真的是嗎？

白暮曦自己什么事都不用做，反正耍手段的活兒都會由他韓雙成來做。

白暮曦到底有沒有意識到他說的這話，他韓雙成一定會憑此來大做文章？

既然他們都不是什么好人，那他也就能夠和白暮曦好好合作下去了。

“你是搞音樂的，我問你，”韓雙成道，“怎么才算是抄襲？”

李志明手上比了個數字，“八個小節相似就是抄襲。”

“八個小節？”韓雙成對著手里的簡譜，說道，“你說，如果把這里，這里還有這里的音符改了，那么這段譜子的相似度是不是就大大提高了？”

李志明一聽韓雙成這話就知道他想怎么做了。“那得看你運氣了，懂音樂的自然看得出你改了簡譜。”

韓雙成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