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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買了鬧鐘？”

“唔……怎么了？”

“沒什么。”

湯川很快別過臉去。草薙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從他的角度，只覺得湯川的臉頰有點僵硬，卻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

對于湯川當(dāng)時的反應(yīng)，睡了一晚起來的草薙依然摸不著頭腦，而湯川也完全沒有要透露訊息的意思。

那今天，湯川會不會用實驗來說明一切，解開他的疑惑呢？

第十三研究室的門前，草薙做完一個深呼吸，抬手敲了敲門。

“門沒鎖。”

下一秒，房間里傳來湯川清晰的聲音。

“那我進(jìn)來啦。”草薙轉(zhuǎn)動門把手，然而就在推開門的一剎那，他的腳又退縮了回來。

研究室里沒有開燈，黑漆漆的不見五指。但現(xiàn)在的時間是早晨八點半，即使不開燈也應(yīng)該很明亮，草薙皺起了眉頭，一定是湯川拉上了遮光窗簾的緣故。

“湯川？你在搞什么鬼？”

話音剛剛落地，燈光突然亮了起來，因為對光亮的短暫不適應(yīng)，草薙閉了下眼睛，再睜開時，不由得嚇了一跳。

自己的面前，站著一個男人。

“湯川？”

草薙揉了揉眼睛，沒看錯吧！

面前站著的男人，穿著白大褂，下巴略微揚起，看到自己后，右手還順勢將眼鏡往上推了推。

怎么回事啊？這個是湯川？草薙張口結(jié)舌，眼前的人幾乎像是透明的，雖然一舉一動看上去無比真切——草薙毫不懷疑地想，現(xiàn)在自己如果伸出手去，會不會直接穿透湯川的身體，就像那些幽靈電影一樣？

不，那并不是什么幽靈，但也不是湯川。雖然有須臾間的迷惑，但鎮(zhèn)定下來再看，那只是湯川的投影。

可是，投影不應(yīng)該是平面的嗎？怎么會逼真到這種程度……

“湯川，別逗我了，快出來！”

草薙有點著急地往前走了幾步。

“啪！”

回答他的，是再次倏地暗下來的光線。

“湯川！”

不知為什么，盡管明知道可能是湯川的實驗，但一股難以言喻的慌亂和焦慮還是急速彌漫上心頭，草薙忍不住大喊出聲。

“噓——”

下一秒，一只手從背后輕輕搭上了他的肩膀。

“我在呢……別那么大聲。”

熟悉的低音貼著耳畔，吹氣一般拂動著自己的鬢發(fā)。

草薙猛地回過頭。

幽暗的光線下，離自己面孔不到五公分的距離，正是湯川學(xué)放大了的面龐——隔著鏡片的眸子深不見底，一側(cè)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饒有興味的笑容。

☆、-9-

-9-

“嚇了一跳嗎？”

早晨八點半，東京市內(nèi)開始灼熱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jìn)來。還沒等草薙從震驚中恢復(fù)過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