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安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續(xù)追蹤。
“不,并非如此。”
說話的是從身后跟上來的間宮股長,他把右手伸進(jìn)西裝口袋,拿出手機晃了晃——
“從幾分鐘前接到的調(diào)查信息看,一個月前,青木在保險公司為自己投保了一份人生保險,受益人的名字叫青木美紗。”
“青木美紗?”草薙停住了腳步。
“她是青木遠(yuǎn)在九州的姨母,今年已經(jīng)五十八歲了,似乎是青木唯一的親人。”
“這么說來,青木應(yīng)該是有察覺生命受到了威脅,所以才收拾好行李,準(zhǔn)備隨時離開東京的吧。”草薙看向股長嚴(yán)肅的面孔。
間宮點了點頭:“基本上可以這樣斷定。”
之前在青木家中做出的猜測得到證實了——草薙覺得沉了口氣。
“可是……”
身后傳來低微的疑問聲,草薙和間宮同時回過頭,只見跟在身后岸谷睜大了眼睛。
“那個讓青木感到恐懼、時刻想要離開東京的人……到底是誰啊?”
“這個就是我們接下來要調(diào)查的重點了。”間宮說著掠起了一邊的眉毛,“如果找到了這個人,那么他就是明石橋案件兇手的可能性非常大。”
“明白了。”草薙想了想,又帶著點猶疑地開口道,“其實還有一點讓我比較在意。”
“你說。”
“我們沒有在青木家里發(fā)現(xiàn)相冊、同學(xué)錄、留言薄之類的東西,換句話說,沒有找到有關(guān)青木過去的蛛絲馬跡,這些東西好像被刻意抹去了一樣。”
剛才在多多良的詢問下,草薙并沒有在會議上將這點匯報出來。一個案件里,沒有被證實的線索上百條,這其中有用的可能不到五條,而其他的線索,甚至可能會將調(diào)查帶到反方向——草薙正是出于這樣的顧慮。
間宮了然地看了他一眼:“你是怎么想的?”
“目前還不清楚。”草薙慎重地接過話,“但是我想去調(diào)查一下青木來東京之前的生活。”
“按照你想的去做吧。”
“嗯,在那之前,有幾件事情,我還想再去問問永井。”
設(shè)在走廊最里間的偵訊室里,除了鐵欄里戴著手銬的永井幸男,問訊人只有草薙和岸谷。間宮股長認(rèn)為人多了反而會擾亂問題思路。
草薙坐在正對著永井的桌子前,岸谷則趴在隔壁桌做記錄。
“你最后一次見到青木,是在什么時候?”
“什么時候……呃,大概是三個星期以前吧。”永井舔了舔嘴唇,他是個塊頭很大的年輕人,此刻佝僂著背,整個人看上去像縮小了一號,“下班以后,他約我出來喝酒,就在涉谷的一家我們常去的酒吧。”
“是叫藍(lán)夢的酒吧嗎?”
“唔。”永井猛地抬起頭,大概是沒想到警察會把這種事情都調(diào)查清楚,神色突然變得局促起來。
“當(dāng)時的情況怎么樣?”
“他當(dāng)時喝了一打啤酒,還叫了幾瓶洋酒。我們喝到半夜……”永井的臉上顯出盡力回想的樣子,“他好像還說了什么這次有麻煩了,為什么陰魂不散之類的話,我當(dāng)時聽不懂,隨口問了他一句,但是他好像很忌諱似的,立刻就閉嘴了。后來大家都醉了,也就不了了之了。”
草薙皺起了眉頭:“你說的青木好像在忌諱什么,平時他有這樣的表現(xiàn)嗎?”
“平時?平時那家伙膽子很大,像是什么都不怕的樣子,但又不屑于和我們混在一起。”
“青木不屑于和你們混在一起?”
草薙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可是在你們的犯罪過程中,不正是他在一旁錄像的嗎?”
“那家伙就在旁邊舉舉錄像機,偶爾也來摻一腳。他覺得這樣很刺激,但是要說有多大興趣的話,他也不像是特別熱衷……”永井咂了咂嘴,“用他的話來說,我們這種只是小兒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