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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時笑了,道:“你以為呢?我要不是混蛋,當年也不會拋妻棄子。”
“您怎么那么變態!”
“誰變態?自己親爹姓甚名誰都不記得,你怪誰?”
“那時候我才兩歲!”
“哼。”鄭時冷笑一聲,“你不是很有骨氣,說不會見我,不會回家嗎,現在你站在哪?”
“您是不是有病,連您親生兒子都操?”
鄭時牽牽嘴角:“有病的是你,看見個男人就上趕著去犯賤。”
周端重重地咽了口口水,低下頭去,再抬起來的時候目光中已經沒有了那種激烈的恨。他說:“是我賤,是我傻逼,您達成目的了,讓我走吧。”說著他撿起背包,低著頭就要往外沖,被鄭時攔住了。
“都回家了,你還想走?”
周端閃躲著向外走,不想被他碰到,卻被鄭時一把抓住胳膊,說:“你來這里干嘛的,你還記得嗎?”
“您瘋了吧?”周端甩開他的手,又被攥住了肩膀,扳向鄭時。
鄭時低下頭湊上前,周端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發覺他真的打算親上來才別過臉去抿緊嘴唇。鄭時捏開他的嘴吻進去,周端被吻得喘不上氣來,在被鄭時放開之后弓下身去干嘔不止。
鄭時從后面緊束住他,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繼續嘔。周端口鼻都被捂住,無法出氣也進不了氣,掙扎著馬上就頭暈目眩。鄭時將他頂在墻上,右手更加用力地按壓住他的面部,左手扯著周端的胯折起他的下身,在他撅起來的屁股上摩擦,頂弄。
周端眼前一陣陣發黑,眼淚口水和鼻涕一起涌出來,鄭時終于放開手,他就雙手撐著墻粗喘不停。鄭時再做什么,他已經無力抵抗。
鄭時將他的褲子扯下來,手伸到前面去揉捏,卻發現他平時敏感得不行不碰就硬的陰莖現在有如一條死肉蟲,無論怎么揉弄都沒有絲毫勃起的意思。
鄭時這才真正地放開他。
周端滑倒在地。鄭時由上往下看著他,道:“走出這扇門,你想都不用想。”說著他扯起周端的后衣領,將他連拉帶拽地拖進客廳,又將他扯著站起,推搡著把他趕進一件屋子。
屋子里只有一張雙人床,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連窗戶都從內用鐵欄封死。
鄭時將他丟到床上,說:“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鎖上周端的門,鄭時回到客廳里,雙手哆哆嗦嗦地給自己倒了杯酒,仰頭將酒喝光,他又點了根煙,才鎮定下來。
他笑了笑,又覺得自己真的跟神經病一樣,拿手掐滅了煙,拿鑰匙去打開周端的房門,見他將床上的被子裹在身上,縮在房間的一角。
鄭時一點點扯走他的被子,周端又是毫無遮蔽的了,他雙手抓緊自己的肩膀,顫抖著不敢抬頭。
鄭時說:“我不是想傷害你,給我一點時間。”
他將周端從角落中抱出來,放到床上,給他蓋好被子。
在鄭時走后,周端竟也就這樣渾渾噩噩地睡著過去。
九
三四個小時之后,鄭時打開周端的房門,見他已經起來,衣冠整齊地坐在床上,只是神色憔悴得好似死過一次回來。
鄭時讓開位置,周端便隨他走出房間,午飯的外賣已經送到,兩人坐在餐廳相對無言地進餐。周端只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鄭時說:“接著吃。”于是周端馬上重新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來。
吃著吃著周端又開始干嘔,捂著嘴找到衛生間,對著馬桶猛地一陣吐。
鄭時倒了杯水給他,周端漱了口喝了水,又洗了把臉,重新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