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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個禍國妖孽般,一顆顆的將自己鈕扣解開,拉下褲鏈,釋放出巨大灼熱的陰莖。月光在他重新鍛煉過的、如大理石雕刻般的肌理上流淌。韋星荷看著他半解的襯衫下若隱若現(xiàn)的肌理,下身微潮。
他嗅到她潮濕的氣味,知道自己成功引誘了他的君王,于是得寸進尺的往前,隔著底褲含住了她最敏感的部位,用濡濕的舌尖反覆挑逗:「我注意到了,跟棠棠做的時候,你最快樂那幾次都是被他壓在下面,綁住手摀著嘴,不管不顧的干到肉都翻出來,還噴了滿床,噴到整張餐桌都是,我收拾了好久......」
韋星荷低喘一聲,腰肢不自覺弓起:「你收拾得久,難道不是因為你邊舔我出來的東西邊自慰嗎?」
柳熙寧沒有偷吃被發(fā)現(xiàn)的羞窘,反而低聲笑了出來:「壞狗沒有得到主人的首肯是不能上桌的,再不能偷一點殘羹冷炙,都要餓死了。」
「棠棠年紀(jì)小,關(guān)于怎么伺候人還得學(xué),他沒辦法一下就看出來你要什么。」他又埋首進去,隔著濕透的布料啜飲甘露,「但我知道。所以,你勉為其難,暫時先用用我?」
她笑而不答,用腳尖輕輕摩挲他脹痛的欲望,感受到他逐漸加重的呼吸。
柳熙寧急不可耐地挺腰,頂端分泌出焦急的清露,糊得她趾縫間都是黏稠清透的水光。
「壞狗狗……腳都被你弄臟了。」
柳熙寧粗聲喘氣,握住韋星荷的腳踝猛地起身,她順勢向后躺在床上,紅著臉興致盎然地,看著柳熙寧究竟打算做什么。
「我的錯,My Lord。」柳熙寧跪在床上,上半身挺立,一手握住她的腳踝,讓她微微屈膝,他好細(xì)細(xì)舔凈她的趾縫。
唇舌都臣服了,但陰莖卻還存著作惡的心思。紫紅腫脹的陰莖,隨著柳熙寧有一下沒一下的頂撞,沒多久莖身就被她的淫水渥得濕溽黏膩。
柳熙寧還伸手在韋星荷腹部輕撫,拇指恰好落在陰莖頂端,在韋星荷臍眼更上一點的地方,像是在有意無意地提醒韋星荷:這東西曾經(jīng)無數(shù)次造訪過這里,舊地重游對大家來說,都是快樂的事,不是嗎?
隨著一個稍微大力的頂撞,韋星荷像是驟然被拋向天際,脊柱微微發(fā)麻。再落回人間時,柳熙寧卻停下來不再磨蹭。
韋星荷眼角緋紅,略微不滿地帶著鼻音質(zhì)問:「你邊控我?」
柳熙寧用犬齒輕咬她的趾尖,將圓潤瑩白的趾頭啜得嘖嘖作響:「我只是怕沒有得到允許,隨便進去的話,又要變成沒有主人的野狗了。」
韋星荷本來想順勢回答那就進來,看出她想要了,就自己識趣地送進來,對他來說應(yīng)該不是什么難事吧?
但話到嘴邊她又踩了煞車。
柳熙寧是故意的。
他在誘騙她,交出讓他隨時隨地肏干她的權(quán)利。雖然不至于淪落到從前那般,成為他囚禁在書房里的泄欲精盆,但肯定免不了被以「我認(rèn)為你會喜歡的」,諸如此類的理由為藉口,被迫接受他給予的過于激烈的玩弄。
無論是用他過大的丶尺寸不合的陰莖反覆進出,直到她的穴肉腫脹翻出,抑或是逼迫她看著自己平坦的腹部,如何因為他的進入而微突,就算她害怕被干壞而哭著求饒了也不當(dāng)一回事……這些事她都不想再經(jīng)歷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