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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走進體育場內,熱鬧已經散了,廣播中她的聲音也停了,他去到廣播室,主持人已經離開,只問到一個名字——初言。
那之后他時不時會去A大逛,但再也沒能遇到。
后來,她畢業(yè)出國。
但也許是多年渴求得到命運回響,緣分最終將她帶到自己面前。
他小心翼翼地對待她,生怕自己太過熱情和激進而嚇到她,故而常常故作寂靜沉默的樣子。
而經歷過無數次錯過又重遇之后,他終于等來了那一個跨越次元之間的抱抱。
結束亦是開始
/酥眠
晉江文學城
歡酌退圈兩年后,一些音樂平臺網站因版權問題陸陸續(xù)續(xù)下架了他的一些歌曲,剛開始只有一兩首,后來逐漸蔓延擴大,他的專欄,灰了一片。
只留了些合作曲還亮著。
微博和各大專欄都還留著,只不過微博設置了權限不能評論。
老粉絲能懷念他的地方在一點點被壓榨縮小,新粉絲想了解他也只能通過資源和過去粉絲留存的記錄來窺見那個過去曾被奉為神話的人,但他素來低調,除歌和廣播劇外,能留下的也只是寥寥幾筆。
下架最多歌曲的一天,許多粉絲開始自發(fā)在網絡打卡他曾去過的地方,懷念他的足跡。
再加上古風圈商業(yè)化日益明顯,新粉大量涌入,古風歌手一個接一個大火,初入古風圈的人大多都不再先知道歡酌這個名字,酒館粉甚至都不敢在別的平臺刷他的名字,生怕在他退圈后還被冠上ky的名頭辱了他低調的名聲。
只能在超話和YY默默守著酒館這一陣地,期待他有一天能回來。
但人人都知,他不會回來了,歡酌這個名字,亦留在了過去。
我有所念人,隔在遠遠鄉(xiāng)。
又是一年過去。
清涼愜意的秋日早晨,體育場內人頭攢動,來來回回都是些拿著一紙專輯和禮物的女孩子。
會場正中間的一排桌子前正三五坐著幾個人,其中一留著小卷發(fā)的男人,笑容明媚,向粉絲問好,接過她們手中的專輯,低頭簽名然后去遞過去,溫聲說謝謝。
拿到簽名的女孩抱著專輯,手捂著嘴激動不已,“輕戈大大,我們鴿子會一直支持你的。”
輕戈低頭又道了一聲謝,第一次開線下專輯簽名會,笑起來還有些靦腆。
桌子被敲了幾下,又迎來下一位粉絲,他聞聲抬頭卻沒見人,助理往前指了指,低頭才看到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女孩,個子還未及桌子高,踮著腳顫巍巍把專輯放到桌子上,輕戈看到一節(jié)白嫩的小肉臂。
女孩踮腳,手撐在桌子上,臉白白凈凈的,仰著頭看她,眼睛都在閃著光,肥嘟嘟的手指著專輯一角,奶聲奶氣的,“麻煩簽這里?!?
她看了看眼前端坐著的這個大人,想到什么,又軟軟說了句,“謝謝?!?
這么可愛的小姑娘。
輕戈忍不住微微一笑,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