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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
回應(yīng)的語氣是一貫的溫潤,不過初言還是聽出了幾分局促和不自在。
“開始對戲吧。”
互相打過招呼問過好之后,直接開始了對戲。
即使兩人之間的氣氛還略有些尷尬,可真當(dāng)pia戲的時候,歡酌的語氣和氣息,完全察覺不出來任何問題存在,就是活生生的謝子珣。
她在對戲期間有什么問題,也如往常一般直接指出來問題所在和解決辦法。
但初言就是埂的慌,沒來由的悶。
兩人連著對了三遍戲,歡酌提議緩緩喝口水再繼續(xù)。
初言這時總算找到能跟他說話的空檔,小心翼翼問道:“歡酌大大,還氣嗎?”
“我深刻反省了,從昨天到今天一直在循環(huán)播放你的歌。”
委屈又帶著股傲嬌。
歡酌沒接話,初言又繼續(xù)說:“我可能真的是耳癡,就那種大概只能嗚哇說別人聲音好聽,但真又記不住的可憐鬼。”
她還想解釋,歡酌開口打斷了她即將要說的話,“不可憐。”
“可……愛。”
聲調(diào)清脆微上揚,尾音婉轉(zhuǎn),聲如貫珠
敲二十七下
/酥眠
晉江文學(xué)城
初言有一瞬間的震驚,雙頰隨后以驚人的速度染紅,并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到脖子。
她聽到了什么?!
大神說她可愛?
歡酌淺笑,接著說出的話卻分外篤定:“我能認(rèn)出你的聲音。”
“哎,不可能吧?”
初言輕聲反駁了句。
歡酌沒再解釋,莞爾一笑,“我們待會兒繼續(xù)pia戲。”
初言又認(rèn)真開始研究劇本。
當(dāng)天還是照舊練習(xí)到晚上十點,兩人依次下線。
初言自從上次偷聽到學(xué)生的聊天,再次上課便刻意壓低了嗓說話,也盡量比之前更少的使用中文來授課。
橘子開始逐漸長出新的毛,但由不禿入禿,再由禿轉(zhuǎn)為不禿,兩個過程都不是那么舒服,需要時間來適應(yīng),長毛期橘子常自己撓來撓去。
于此同時,二字書即將迎來十周年慶。
南陌提前十多天在群里通知他們,旨在號召團(tuán)員踴躍參與,盡量當(dāng)天YY直播都到場。
二字書周年慶每年她都追過直播,不過這是第一次不是以粉絲的身份去參加,內(nèi)心覺得緊張又期待。
南陌指定了輕戈和水袖當(dāng)主持人,其他以之前周年慶為主。
二字書自二零一八年九月三號建立以來,即將迎來自己的十周年,這是極具有慶祝意義的日子,本應(yīng)該大慶,團(tuán)員都以為南陌會加些別的欄目,可直到結(jié)束也沒等到南陌說起別的。
大家都難掩失望。
按照往常周年慶,大抵是歌曲串燒,歌曲演唱,聽眾互動,最后合唱團(tuán)歌。
因為十周年意義非凡,南陌這副不太上心操辦的態(tài)度引起了部分團(tuán)員的反對。
初言看到群里不少人提出了質(zhì)疑,不過南陌罕見地沒回應(yīng),這不大符合他平時見疑問就回的性格,幾個提出疑問的人說了沒幾句便噤了聲。
同一時間的鐘路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