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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點落山。
已經(jīng)成了習慣。
可這幾日,每每傍晚都會下起雨來,連續(xù)兩天不能出去玩,橘子急得在屋里轉悠,顯露本性,逐漸開始學會拆家。
東西能咬就上嘴咬,咬不動就推倒。
初言教育的效果微乎其微,完全擋不住。
就在她出去超市買東西,留橘子和玉米在家的時候,等她回來,這倆祖宗,已經(jīng)惹禍了。
一狗一貓,身上一道道紅印,初言第一次看還以為是它倆打架留的血,上手去摸才知道,是她口紅。
果然,等她去自己臥室一看,化妝臺上的東西零零散散掉了一地。
眼影盤被打開,口紅斷裂,刷子都變成了亂毛。
一些水乳還有個全尸,好在都不是玻璃材質(zhì),掉下去也沒傷到它們。
初言看自己家的監(jiān)控錄像,這才知道。
合著,還是團隊作案。
玉米身形矯健,一躍跳到化妝臺上,撲棱撲棱就把臺上的東西都搞下去了,然后橘子在下面開始啃,搞破壞。
初言扶額,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什么,靜靜地蹲下開始收拾,能留的都留著,不能留的只能扔了。
橘子和玉米圍在她身邊,興奮的撲騰了一會兒,想讓她陪著一起玩,但見初言表情嚴肅,漸漸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一左一右,各蹲在一側,齊刷刷用烏溜溜的眼睛看著它。
好像在說:“我們真的很無辜。”
初言無奈,左右看了看,才發(fā)現(xiàn)它們嘴角也都有口紅,擔心吃進去了,給米信發(fā)了條短信:“貓狗吃口紅沒事吧?”
米信那邊回復很快:“量多嗎?”
“沒多少,一貓一狗,大概小半管口紅的量。”
她常在家宅著,一般不化妝,所以臺面上也就不同色的兩管口紅。
一管斷了,看剩下的長度,估計沒怎么吃。
另一管吃了大半。
米信:“問題應該不大,先觀察下吧,看它們晚飯食欲怎么樣。”
正好她值夜班,沒開始前在前臺跟蘇月聊天,放了手機就把這當閑聊內(nèi)容說給蘇月聽了,遇到鐘路然下班,打了個招呼問候一下。
鐘路然留心注意到了,下班回到小區(qū)后,按響了隔壁的門鈴。
初言聽到門鈴后出來開門,看到是他一愣,喊道:“鐘醫(yī)生?”
鐘路然正準備說話問下情況,還沒出聲,目光已經(jīng)落到了她身后的兩個小東西身上。
橘子腦門上被寫了個紅色的“王”字,嘴唇外圍畫了一個圈,然后自嘴唇向兩側各畫了三道歪斜著的弧線,是常見的給貓咪畫胡須的技法,身上還有好幾道紅線。
而,玉米,額前畫了個粉色的直劉海,翹起的尾巴一抹粉色分外亮眼,身上也有紅線。
一貓一狗皆萎靡。
配上身上的圖,場面很搞笑。
鐘路然沒忍住,嘴角微彎,勾出淺淡的笑來,伸手指著她身后問:“怎么回事?”
“啊,拆家的懲罰。”
初言解釋道,語氣中不缺小惡魔本性:“既然想造作,就讓我?guī)退鼈兪箘旁熳鳎凑炊嘞瓷俣际窍础?
敲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