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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遍放置狗狗的這個紙箱,許是被放在這里許久了,紙箱已經被雨打濕,整個軟趴趴的,歪歪斜斜的,四周邊緣處也被水浸濕,又因為下雨土壤被水打濕,紙箱還隱隱往下陷,底下沾的都是泥。
紙箱內還有些進水,墊在狗狗身下一條四方毯也全濕了。
狗狗還很小,被凍得直發抖。
她剛伸手過去,狗狗感覺到溫暖已經把頭湊過去,一下下蹭著,初言看她灰溜溜有神的眼睛,心下一動。
她……還能再養一只狗狗嗎?
可若是不帶走,這么小的狗狗剛才已經淋這么久了,再繼續在這里淋一夜,怕是性命都有危險。
自己閨蜜都是獸醫,她當然不能做出這種事來。
初言又摸了摸它的頭,輕聲細語地說:“你愿意跟我回家嗎?”
“可能伙食不太好,但我一定會對你很好的。”
狗狗舔了舔她的手,初言心中歡喜,把手機關了手電筒放進包里,空出手來慢慢將其抱起,剛摟到懷里,低頭正安慰著。
身后傳來輕緩的腳步聲,一步步踩過路面的積水,嗒嗒作響。
初言心倏然提到了嗓子眼,這么晚了,這么偏的地方,會是誰。
夜色昏暗,她看不清人臉,只能模糊辨出身形。
應該是個男人,個子偏高,略瘦削。
她不能立刻把手機掏出來照明,立馬跑走又容易打草驚蛇,更何況帶著狗和購物袋,也跑不快。
初言屏住了呼吸,只求夜色再暗一點,遮住她。
狗狗也不叫了。
一片寂靜。
鐘路然下班后是循著狗狗聲音過來的,職業緣故,他對這聲音很敏感,所以過來看看情況,正好看到小路盡頭有亮光,還以為有人要扔狗,所以狗狗才這么凄慘的叫喚。
然而還沒等他走近,聲音突然又消失了。
他失去了方向,只能開了手機的燈根據這邊小路的延展方向往前走。
初言看他開了燈,知道躲不過了,試探性地喊了句:“是誰?”
鐘路然卻是喊了句:“初言?”
然后疾走過來。
初言聽到這人喊的是自己名字,愣了愣,隨后緩緩站了起來。
鐘路然握著手里的燈,越走越近,抬手舉著燈一點點照過去,這才看清她。
他眼里的她,腳上都是泥,蹲在地上,懷里抱著一只阿拉斯加狗,因為手不夠用,所以正用脖子扣著傘,腳下還有一袋東西。
身子微微往后傾斜,做出警惕和護衛狀
敲六下
/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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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鐘路然手機的光,初言也認出他來,心里的緊張感頓時卸下了,輕喊了句:“鐘醫生。”
鐘路然目光看向她懷中的小東西,身為獸醫的敏感性,只一眼,便辨出了品種。
阿拉斯加。
看樣子和大小,大概剛一個多月。
初言撐著傘還抱著狗,正想跟他解釋眼下的情況,結果還沒等她開口,鐘路然看著草叢里的紙箱已經明白了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