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初代西玄王文韜武略,卓爾不群,也是個閑不住的主,走南闖北,唯獨有一個愛好,就是喜歡在各地留下自己的“墨寶”,換言之,就是喜歡在石頭上刻字,偏偏他的字又很好,這些石頭簡直身價暴漲,至今市場上都有號稱初代西玄王親自刻字的石頭在售賣,真假不知。
在賦央城這地界,誰家里沒有一塊初代西玄王刻字的石頭,就像是落伍了一樣。
不過很顯然,從破廟里找到的這一塊地位非同一般,這是當年初代西玄王出發前留下的,上書“帶河厲山”,意為國基久遠,國祚長久。
“路上小心些,走得穩當點兒,這嗑著碰著掉了個渣,我都得拿你們問罪。”謝閑唇邊掛著笑,漫不經心地說道。
“是,殿下。”
洛明瑾緩聲道:“我與你一道。”
“行。”謝閑含笑掃了她一眼,倒也沒拒絕。
于是,洛明瑾幽幽道:“殿下,走快些吧,不然太陽就該下山了。”
“也是,不然耽誤吃晚飯了。”謝閑應了一聲,很是隨意地讓人走快些,什么穩當都丟了。以至于讓人合理懷疑方才的話只是為了延長時間而已。
“……”洛明瑾默默無語,殿下的腦回路真是這世上最令她困惑的東西了。不過算了,起碼別讓陛下等得過于久了,雖然她現在嚴重懷疑陛下等人等太久已經氣麻了。
宣清殿。
西玄王謝勉正坐在那里黑著一張臉,怒火中燒地說道:“不像話,太不像話了!”
“陛下消消氣,孩子就是性子頑劣了些,不知輕重,畢竟年紀尚小,并非故意為之,您何必和她置氣呢。”下位坐著的美婦人眉目溫和地看著西玄王,緩聲說道。
西玄王聞言冷哼了一聲,“年紀尚小?轉眼便及冠了,如此行徑,怎么對得起她故去的母后?!”
“陛下,看在先王后的份兒上,您就饒她這一回吧。”美婦人溫聲說著,看面相便是極有親和力的類型。
西玄王面色沉沉,“看在先王后的份兒上?孤若不是看見先王后的份兒上,一早便把她趕出王城了!”
“陛下!”美婦人抬高了聲音,“這話怎可隨口言之,若是孩子聽到了,定要傷心了。”
謝閑在殿外站著,沐浴在周遭侍者微妙的視線里,輕揚了揚嘴角,挑了這個合適的時機走了進去。
她緩步走了進去,一邊似笑非笑地開口,眉宇間綴著一絲難明的冷意,是介于調笑和陰鷙之間的感覺,乍一眼看去有種驚心動魄的妖冶感。天光散落,為她衣衫上的嘲風紋勾出一抹冷冽,如同一柄寒光熠熠的利刃。
“現在趕也不遲不是?”
謝閑的視線和西玄王對上,其中沒有半分親昵,只剩下濃濃的冰冷,夾雜著細碎的笑,反倒顯得更疏遠了。
西玄王的面色變了又變,好半晌才穩住心態,皺著眉頭看著謝閑,輕斥道:“沒有規矩,還不趕緊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