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的人,在自己不知道的時間里,就變了模樣。
許易是,呂皇何嘗不也是?
夜色正好,天空中只有一輪圓月高懸于天幕,散發出的光芒掩蓋了四周的繁星。
紫竹被寒風吹的沙沙作響,透著玉竹林一貫的孤寂。
月淺棲套著一件黑色大氅,穿梭在紫竹中,近乎與黑暗融為一體。
腳剛踏入寫月宛中,虞娘的身影就從一旁閃了出現,速度快的如同鬼魅,若是膽子小的,定是會被嚇個半死。
“小姐,你可回來了。”將月淺棲從上到下打量了一圈,虞娘才放下心,接過她手中遞來的大氅。
“不過出去幾日罷了,怎么,司馬鐸又惹事了?”月淺棲一笑,看著虞娘的表情,不禁問道。
虞娘點點頭:“他現在白天就忒著勁的往萬草閣擠,就算弟子百般看守,也讓他得逞了幾回。”
“又糟蹋了什么藥材?”月淺棲扯扯嘴,頓時覺得心臟有點疼,頭也有點疼。
前些日子,司馬鐸突然說要學習醫術,本是好事,月淺棲也很是覺得好,就答應了,哪成想司馬鐸根本就不是在學,而是在糟蹋藥材。
別的也就罷了,烏蒙山上藥材多不勝數,讓他拿來過家家玩都可以,可不知是他眼力好還是怎么著,他糟蹋的那些藥材,全是薄逸千辛萬苦從各處移植回來,視如珍寶的東西。
于是,不光是萬草閣的眾弟子哀嚎頭疼了,月淺棲也更加覺得頭大。
那些個藥材,就連她毀一株,薄逸都要跟她翻臉鬧騰幾個月,更別說司馬鐸毀了不下二十株,月淺棲此刻,已經不在那么想薄逸快點回來了。
虞娘看著月淺棲無奈又肉疼的模樣,好笑的搖搖頭:“小姐放心,不是薄逸的那些,這次小鐸毀掉的,都是一些尋常的。”
“小姐我放不下心。”月淺棲聞言,哭笑不得的扶額道:“那二十多株藥材毀了,是事實啊。”薄逸要掀萬草閣,也要成事實了。
“小姐。”虞娘無奈的搖搖頭,寬慰道:“其實該難過的,是子舒他們。薄逸總不會真的跟小姐翻臉的。”想了想,虞娘又道:“頂多冷置小姐個一年半載或者下幾次毒也就沒事了。”
聽到最后一句,月淺棲涼涼的看了她一眼:“虞娘,是你沒事,不是我沒事。”您這真的是在寬慰我嗎?
虞娘無辜的笑了笑,不在說話。
“算了算了。”月淺棲揉揉頭,從椅子上站起身,向外走,邊走邊道:“我去看看司馬鐸那臭小子。”
虞娘張了張嘴,看著月淺棲快速消失的身影,無奈一笑,心里到有點怕月淺棲會不會跟司馬鐸動上手。
月淺棲回到玄月小筑時本就快到午夜,在寫月宛待了一會,這下子出來,月亮就更圓了。
走在九轉廊道上,月淺棲看了眼天空中的月亮,不知怎的抬手撫了撫胸口,秀眉微蹙。
她總覺得,心口有點不安。
搖了搖頭,月淺棲不在多想,向司馬鐸暫時居住的水榭走去。
司馬鐸也是個奇怪的人,明明不會水,也怕水,卻偏偏選了玄月小筑唯一一個水榭樓居住。
許是半夜,月淺棲并沒有碰到幾個人,越是接近水榭樓四周,建筑物就越少。
“司馬鐸?”走過平平的木橋,月淺棲看著眼前這座漆黑的兩層閣樓,蹙眉敲了敲門喚道。
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靜。
月淺棲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又使勁敲了敲門:“司馬鐸,開門,你在不在?小鐸!小…”突然,月淺棲止了聲音,耳朵動了動,一陣輕微的響聲從樓上傳來。
月淺棲想也沒想,腳尖一點,身子輕巧的躍上了二樓的望臺處。
水榭樓中沒有點燈,一片漆黑,如一個張著血盆大口的怪物,而黑暗中,有什么東西輕輕扭動著,發出輕微的響聲。
“小鐸?”月淺棲皺眉,開口喚了一聲,剛想拿出火折子,就驚覺一個東西向自己飛襲而來,連忙身子向上一躍,堪堪躲過。然,她腳剛一落地,一道身影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她沖了來,攜帶的風刮得人臉頰生疼。
月淺棲還沒反應過來,脖子就被一雙大手掐住,死死按在了地上,一抬眼,對上的是一雙布滿血絲,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