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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娘是如此想,覺得夏帝寵愛衛衍,但月淺棲卻沒有這么覺得。
寵愛太過,于皇室中,何曾不是一種捧殺?
索性,衛衍也知道。
“罷了,不提衛衍的事,他們再怎么著,我們不用多久就可以知道了。反正火還燒不到我們這兒,不用這么急,看看就是。”月淺棲淡淡道。
虞娘點點頭,又道:“小姐,我總覺得,這戰,會發在夏國。”
月淺棲笑而不語,眼里的光澤冰冷,她沉默了許久,才開口道:“白景收了金國的玉璽?”
“條件打探不到,不過,應當是收了。”虞娘皺眉,不太確定。白景和夢驚鳶都很是警惕,他們的人都靠不近,自然聽不到什么。
月淺棲依舊沒有意外,很是淡然,她知道白景底牌不弱,也知道,虞娘還有事要說,依舊是關于白景。
她得了幽國,白景,不可能只拿玉璽,這不是他的作風。
果然,沒一會,虞娘就道:“小姐,還有一事。”
“說罷。”
“柳阡殤收了番邦。”
月淺棲微驚,看向虞娘,重復了一遍:“柳阡殤收了番邦?”
虞娘想了想,搖搖頭,道:“他收了赫爾辛,就是那日我與您提起的那個人,自從柳阡殤去了番邦,他就被番王重視了起來。這次格爾奇在幽國折損,番王定不會在重用他,赫爾辛這時候崛起,且絕對強勢,又有柳阡殤的人給他支手,番邦總歸是他的。”
“呵,出手也不比我慢。”月淺棲冷笑道,不知在說誰。
“柳阡殤何時去的番邦?”
虞娘一噎:“這事我也很奇怪,瀲滟閣和玄月小筑的人,都未曾得到他去番邦的消息。”
聽罷,月淺棲不說話了,沉默了許久,問道:“我讓你們查柳阡殤的身份,查到了多少?”
“知聽曾是江湖人,出生居海國,其他的,一概不知。”虞娘低下頭,心中對此也是耿耿于懷。她曾經也是游走江湖,該認識的都認識,可對柳阡殤,卻著實沒聽說過。
居海國…
月淺棲心中念了一遍,眼中陡然充斥了冰冷,臉色板了起來,身上散發的氣息,嚇人非常。
虞娘心嚇得跳了跳,她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月淺棲,同樣的,這也是第一次有人和月淺棲搶東西,并且,搶到了。
番邦,她本是看上了的。
“小姐…”虞娘喚了一聲。
“殺了赫爾辛,可能有多少?”月淺棲淡淡問道。
“若柳阡殤在,我親自出手,有一半可能。”虞娘估了個高的。
這次,月淺棲也沒有立刻回話,默了許久,身上那股子殺氣收了,才道:“那就算了,給他就給他吧。派幾個拔尖的弟子給林西,讓他好好治治幽國。”既然雙方籌碼已定,她現在能做的,就是盡量將籌碼變厚一點。讓虞娘去番邦對柳阡殤,她舍不得。
她身邊的人不多,少一個,就是少一個,再也沒有了。
“那五萬兵馬送走了?”月淺棲問道。
“已經分批命人帶去烏蒙山了,每支隊伍中都安了我們的人,軍心,還要您出面。”虞娘道,她現在對月淺棲,心疼無用,只能盡量不讓她煩惱。
“很好。”月淺棲這才松了松神色,站起身,看著溫度越來越弱的火爐,道:“兵馬全到達烏蒙山后,讓雷老挑人,那些個臟的,殺了便是,決不能走出去一個,外頭的陣法也加緊,派玄機閣的人去看著。另外,去找華白…罷了,不用了,我回去在說,讓輕玨看好司馬鐸。”
臟的,自然是指心術不正,他國之人。這種時刻,是絕對容不下他人探子的。
那五萬兵馬,可是她的籌碼。
虞娘應了聲,點點頭,拿起不大的包袱,看了看天色。
此刻,天已大黑,快至午夜。
雪,還在下,落的人厭煩。
“小姐,可以走了。”
“嗯,信送到了?”月淺棲抬步向殿外走去。她和薄逸一樣,喜歡先行動,說的話,總是留有余地,但做的事就不一定。
“已經送到了御書房,明日林西就會看到,自然也就知道以后該怎么做了。”虞娘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