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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淺棲聞言瞇了瞇眼,她得到群英令之后,倒沒有想過要用,卻沒想到,已經率先有人示好了。只是,江湖中人向來討厭摻合進各國紛爭,這白華宮此舉,有點意味不明呢。
“查查白華宮,順便傳話去,說這好意我記下了。”
“喏。”輕玨點頭。
“跟我說說童稚門吧,曾經似乎聽過,現下竟記不起來了。”說著,月淺棲無奈的笑了笑,眨眼看著輕玨。
輕玨淺淺勾了勾唇,道:“童稚門的人并不多,在江湖中也沒有什么名氣,甚少參與各派的爭斗。但他們的武功卻不弱,可無奈人太過少,大概只有二三十人,根本無法壯大。”
“為何人這么少?”月淺棲微微驚訝。
“因為,童稚門中的統一修煉功法,就是童稚真學,此功法練成十分厲害,但同樣的,對人的要求也格外高,并且,一旦修煉這樣的功法,就永遠無法長大。所以,童稚門中,大多數弟子,都是孩童的模樣,十分容易蒙蔽人。”輕玨想了想,將自己知道的全數說了出來。
月淺棲不語,眼瞳亮了亮,抿了抿唇:“你先坐下。”
輕玨看了她一眼,遲疑了一下,還是乖乖坐在了她對面。
“說了這么多,喝茶。”月淺棲推了杯茶給他,她可沒有虐待屬下的習慣。
輕玨又看了她一眼,端起抿了一口,道:“主子,您要我做什么,您直說吧。”
月淺棲扯扯嘴,翻了個白眼,扶額道:“要你去死你去嗎?”好心做了驢肝肺,她每做一件事,就一定要有目的嗎?月淺棲無奈的想。
輕玨一愣,隨即利落的拔出腰間的長劍,做勢就要抹脖子,看的月淺棲一呆一呆的,毀了個玉杯將他的劍打開,哭笑不得的道:“你這人是木頭不成?如此轉不過彎。得了,我只是想問,這童稚門的門主是誰?”
“司馬鐸。”輕玨看了看被打麻的手,又道:“年齡十七,外形…十歲。屬下曾經見過一次。”
“哦?你覺得他如何?”月淺棲似乎很有興趣,笑著問道。
輕玨想了想,頗為詞窮道:“為人…狡詐,無恥,并且…”
“噫?”月淺棲挑眉。
“罷了,主子見過之后便會明白了。”輕玨扯了扯嘴角道。
“你怎知我要見他?”
“主子不是要見他嗎?”輕玨呆了一下。
月淺棲見此,忍不住笑了笑,搖搖頭道:“我要你帶人抓住童稚門中所有弟子,你可辦得到?”
“屬下定竭盡全力。”輕玨連忙說道,頓了頓,又看著月淺棲問道:“要殺了他們嗎?”
“不必,關起來就好,我回去可要好好會會那位無恥狡詐的門主呢。”月淺棲看著輕玨,笑道,難得有了個好心情。
輕玨看著月淺棲不說話,又看了看還在發麻的手,作輯退了下去。
三日后,林西洋洋灑灑的文書傳到了各國君主的桌案上,當即,各國連忙派出使者快馬加鞭趕往幽國,并吩咐定要查個明白,一時各國之間風起云涌,四處飄散著一股風雨欲來的不安氣氛。
風雨,是要來了。
這幾日,林西的動作越來越大,而幽國主林宵的病卻不知為何沒有絲毫好轉,不好不壞的養著,整個幽國前朝都被林西把持著,引得眾多人不滿。而林西寫給各國的文書,更是讓眾臣諸多指責,但林西卻什么話也沒說,半點解釋都沒有,用傲慢對待所有人。
眾臣礙于身份,也只能紛紛嘆幽國存不久矣。
第五天,眾公子找到了林燁,一起在書房商量了一個下午,最后各自神色凝重的離去。而待眾公子離去,林燁夜里連忙秘密出府,找到了左丞相,半個時辰后,林燁才從左丞相府走出,神色輕松了不少隱隱帶著勢在必得的堅定。
聽到虞娘匯報,月淺棲笑了笑,雙手捧著溫熱的茶杯,呵出一口氣,道:“總算按捺不住了,吩咐林西加大刺激的力道,務必在各國使者來之前掌控住幽國。”
虞娘笑著點點頭,也是松了口氣,派人傳了信,回到月淺棲身邊道:“輕玨傳來消息說,已經派人將童稚門眾人困在了烏蒙山下,待他趕回去,就可以一舉拿下。”
“讓他別傷人便是。”聞言,月淺棲一笑,叮囑道。
虞娘更是清楚輕玨的性子,點頭笑道:“已經叮囑過了。不過,小姐為何要抓童稚門所有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