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日,太陽剛升上天空,林西便迫不及待的來了月淺棲的寢宮中,笑容滿面,一身淡黃色的華貴收袖蟒袍,彰顯出他此刻的地位。
“世子來的真早。”虞娘端著茶水上前,淡笑著說了句。
林西笑了笑,不知怎么喚虞娘,只得閉緊嘴巴。虞娘心知,也沒有解釋什么,笑而不語。一時,竟有些尷尬。
這時,一旁的垂地隔簾微微動了動,月淺棲著一襲七層白色長裙,披著黑色的大氅,手中的紅色暖爐格外奪目,她撩開簾子,緩緩走近。
“勞世子等候了?!?
林西愣了一下,點點頭,笑道:“那里。不知月家主想去何處?”
“早就聽說幽國一塔天下聞名,不知世子可愿陪我一同去看看?”月淺棲笑道。
“自然愿意,我這就命人準(zhǔn)備馬車?!绷治餍闹幸幌?,頓時起身,就要吩咐宮人準(zhǔn)備馬車,卻被月淺棲攔了住。
“馬車多無趣,會可惜了沿路的風(fēng)景,不如世子與我一同走去如何?”月淺棲淡笑道。
林西看了看外面落雪的天空,一轉(zhuǎn)頭,又見月淺棲淡笑的容顏,清冷如月,當(dāng)即道:“這是本世子的榮幸?!?
月淺棲一笑,接過虞娘手中的油紙傘,又遞給了林西一把,兩人才緩緩向?qū)m外走去。
不知為何,林西覺得這一路遇到的宮女太監(jiān)格外少,就連那幾個最想搶他位子的皇弟們竟然也沒有出現(xiàn)。
一切,順利的太過不可思議。
天氣越來越冷,幽國的血梅花則越來越艷麗,一路上,映入眼簾的就是四周絕美妖冶的梅花,像盛開在一片圣潔中的妖精,蠱惑人心。
“不知世子對當(dāng)今天下的局勢有何看法?”
月淺棲沒有給他拐彎抹角,直接問道,神色淡淡,不經(jīng)意一般。
林西一愣,看了她一眼,想了想,還是笑道:“天下四分五裂,各國之間本就暗涌不斷,爭,我幽國自然是爭不過的,本世子只求能保得住我如今的地位就好?!?
月淺棲停下看了他一眼,淺淺一笑,才繼續(xù)往前走。
林西這話,似乎是在跟她表明態(tài)度,只是,真假難辨。
經(jīng)此一問,林西不傻,也知道了月淺棲是有目的而來,當(dāng)即也不在說話,沉默的走著,等月淺棲開口。
然,一路上,月淺棲都不在說話,嘴角淺淺的笑容讓人摸不清她的情緒,直到快到圖世塔時,才見她啟唇道:“世子的愿望是最明智的,可那也只是世子你的愿望罷了?!?
林西一震,詫異的看著月淺棲:“月家主此話是何意思?”
月淺棲收了傘,看著四周一片翠綠的針樹林,淡淡道:“世子不會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處境吧?您并不是幽國主唯一的孩子,我不一定是唯一的世子殿下?!?
林西身子震了震,垂下眼,道:“月家主今日到底想與我說什么?”
月淺棲一笑,見他微微動怒的表情,眼里如雪般沒有溫度,淡笑道:“只是想要幫世子執(zhí)掌幽國,保住幽國罷了?!?
“你…”林西大驚,一時說不出話。
月淺棲也不說話,只看著他。
良久,林西深吸一口氣,看著她慎重道:“月家主可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本世子又為何要聽你胡說?為何信你能幫我?”
“是不是胡說,能不能幫。全看世子你自己,不過,我能告訴你的是…”月淺棲頓了頓,看著林西笑道:“您的父王已經(jīng)暗中籌集了五萬兵馬準(zhǔn)備攻打金國,做這浮動天下的出頭鳥。出頭鳥的下場,世子不會不懂的?!?
“你說什么!我父王他…”林西一驚,失聲道:“不可能,不可能,他不可能不明白…”
“暗中籌集兵馬,此事若是讓各國知道了,你幽國將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不說您的世子之位,便是幽國能否保住,都是未知數(shù)。”
月淺棲手中不知何時把玩著一支梅花,褐色的枝頭上一朵血色梅花開的正艷。
“月家主是在威脅我嗎?”林西眼里愕然浮現(xiàn)出殺意,冷冷看著月淺棲。
“世子以為殺了我,就無人知曉了嗎?知道此事的人,可不止我一個。我敢斷言,不出三日,此事,將天下皆知?!痹聹\棲冷笑道。
聞言,林西身子一個踉蹌,退后了數(shù)步,驚恐的看著月淺棲。他雖然貪戀美色,沒有什么大智慧,但他也不糊涂,若月淺棲說的是真的,那幽國定將滅亡。
可,若月淺棲說得是假的,那他信了就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