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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只是…”
“既然不是便讓開。”管蒼話未說完,就聽柳阡殤揚聲道,一邊說著,已是帶著云驚雷向里面走去。管蒼當即沉了臉色,腳步一動,又擋在了柳阡殤面前,兩人眼看便要動起了手。
就在這時,虞娘的聲音赫然響起:“管蒼,讓他進來吧。”
柳阡殤挑挑眉,看向管蒼。
而管蒼警惕的看了眼柳阡殤,還是退了一步,站在一旁,微微彎腰做出請的動作,沒有一絲不服氣。
柳阡殤看了他一眼,眼里劃過一抹贊賞,勾著笑容向竹林中央的鵝卵石小徑走去。
沒走多久,虞娘的身影便出現在了路旁,一身墨綠色勁裝,身段窈窕,干凈利落,看向柳阡殤時多了分打量。
在虞娘打量柳阡殤時,柳阡殤也在打量著她,幾乎是同一時間,兩人心底涌出了一句話:
這人,武功極高!
月淺棲的身邊竟然有如此深藏不露之人,果真是月家人。柳阡殤一笑,面上不動神色,聽著虞娘說道:“你便是柳公子吧,我家小姐請您單獨進去,所以…”
柳阡殤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向云驚雷示意了一下,便隨著虞娘走了進去。
瀲滟居看著并不大,何況是這樣一個如同小院的地方,然不知為何,柳阡殤跟著虞娘的步伐,卻是走了一炷香的功夫,方才到了月淺棲居住的閣樓。
只見,月淺棲一身雪色長裙,端坐在樓前的石桌前,恬淡如月,四周的紫竹和瓊花書相映襯,直讓人覺得她仿佛不屬于這世間,這里也不屬于塵世之內。
虞娘悄然隱在了暗處,只留下柳阡殤。
“來了。”月淺棲沒抬頭,看著手中的竹卷,淡淡道。
“你知道我要來?”柳阡殤挑挑眉,走過去,坐在她對面看著她。
月淺棲放下竹卷,輕輕一笑:“按我昨夜放出的消息,你今日應該會來。”
“若我今日不來呢?”
“那,也沒什么關系。”月淺棲一愣,淡淡笑道。
“為什么這么做?就是為了想讓群英令歸白景,并且又保住你瀲滟居的聲譽?”柳阡殤看著她,問道。
“算是吧。”
“我竟不知道你認識陌羽。”柳阡殤一笑,瞳中幽深,越發不敢小瞧月淺棲了,這個女子,和其他的女子可不同,他早該想到,畢竟,她姓月。
月淺棲看著他,不甚在意他是如何想的:“若你都知道了,我便不叫月淺棲。”
“呵呵…”柳阡殤聞言,心情莫名大好,竟低聲笑了出聲,片刻,柳阡殤突然看向她,疑惑道:“就算你最后將魁首讓給了白景,你要怎么做到不動聲色?一出手,白景就會知道你的身份,畢竟,你們的劍法和功法,彼此都非常熟悉。”
月淺棲笑而不語,透徹的眼瞳中閃著流光,璀璨奪目。
柳阡殤直直看了她,突然起身,一把拉過她的手。月淺棲也不掙扎,淡淡而笑,從容自若。
少頃,柳阡殤放開她的手腕,神色莫測的看著她,沉默半響道:“你…呵,對自己都下得了手。月淺棲,你當真有魄力。只是,你就不怕我說出去?如此信任我?”
“我不信任你,但是,我相信你不會說出去。”月淺棲一笑:“想看戲的旁觀者,若是將戲攪和了,便會很容易也將自己攪進去。對吧,柳公子。”
柳阡殤沒接話,瞳中閃過一絲冷光,然還未待他有其它動作,一縷似有似無的殺氣便縈繞在了四周。柳阡殤一笑,知道這是虞娘散發出的,不僅搖了搖頭,他可從未想過做什么呀。
“棲兒這話說的對,我可不想將自己攪和進去。對了,時辰不早了,一起有嗎?”柳阡殤站起身,玩味的看著月淺棲。
月淺棲一震,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沉聲道:“柳公子可以直喚我名字。”
“直喚名字多不好,畢竟我們也算是熟識嘛,你不讓我喚你棲兒,那就淺棲?小棲?”柳阡殤笑嘻嘻的說道,全然一副無賴的模樣。
月淺棲無奈一笑,搖搖頭,隨了他去。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白景身邊的人,她可不敢指望有多正經。
“我到時會自己到,便不和你去了。對了,你知道無休宮嗎?”月淺棲說著,突然問道。
她派人去查過昨夜襲擊陌羽二人的殺手,所有矛頭都指向無休宮,可她無論怎么去查,都無法得知究竟是誰發的花的錢,買的陌羽和陌煙的性命,就像被人刻意抹掉了一樣。
柳阡殤一愣,眼里劃過一道流光,靠在桌邊道:“這個自然知道,無休宮可是江湖中很有名的邪教,專門以殺人為生,不論好人還是壞人,只要給的起銀子,他們就會不擇手段的出手。不過我聽說,他們的信譽可不怎么好。怎么了,你要殺誰?我可以代勞,不收銀子的。”
“沒有,只是隨口一問。”月淺棲微微蹙眉,搖搖頭站起身:“時間不早了,你先上山吧,否則,可沒戲看了。”言罷,轉身向樓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