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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和捂住她的嘴，嗔怪道：“你是修道之人，會應(yīng)誓的。”

雖然她不希望越羲騙她，可她更希望越羲能平安。世事無絕對，萬一哪天她又偷跑了呢？

越羲叼住她的手指咬了一下，含混道：“那幫我把手解開，乖～”

清和虛虛一劃，懸在空中的藤蔓就斷了，得了自由后，越羲第一時間攬住清和的腰。

清和抵住她的額頭，問：“你喜歡我嗎？”

我愛你。越羲差點(diǎn)脫口而出，但一想到這么做的后果，又猶豫了。

清和失望至極，偏開臉，“一點(diǎn)也不喜歡嗎？”

越羲手臂收緊，把人箍進(jìn)懷里，親吻她的臉頰和唇角，帶著歉疚和心疼。

清和抓著她的衣領(lǐng)，聲音低啞：“你把我照顧得那么好，還把錢都留給我，敢說一點(diǎn)愛都沒有？”

本來只想把越羲留在身邊，當(dāng)個能讓她心情愉悅的物件，可真的與她水乳交融，卻發(fā)現(xiàn)自己想要的越來越多。

她不僅要想得到越羲的身體，還想得到她的心。

越羲的沉默無意刺痛了她的心，清和意識到眼眶發(fā)酸的時候，眼淚已經(jīng)流下來了。

一滴淚掉在越羲下巴上，灼得她心尖都在顫，清和倔強(qiáng)地偏過頭，咬著下唇不讓哭聲露出來。

越羲心疼得喉嚨發(fā)哽，半天發(fā)不出聲音。

“別哭。”

“要是實(shí)在難受，就打我一頓吧。”

清和轉(zhuǎn)頭看她，睫毛上沾著淚水，被水洗過的瞳仁比星星還要清亮。

“你寧愿挨打，也不愿意喜歡我？”

越羲想說點(diǎn)狠話斷了她的念想，可看著這樣一雙眸子，她實(shí)在狠不下心。

“不是不愿意，而是不能。”越羲把頭靠在她胸前，語氣低落：“我在你的故事里，只是個出場不到三章的炮灰，喻晴才是你的良配。”

清和突然一把推開她，眼神晦暗的看著她，“所以你連努力都不愿意努力一下，就要把我推給一個我才見過兩面的女人？”

越羲無從辯駁。

小清說得對，她就是這樣一個自私又懦弱的人，為了自己能活下去，就要把喜歡的人推給別人。

連自己的心都不敢面對的人，怎么配喜歡小清？

從前越羲刻意回避兩人身份的差距，現(xiàn)在才無比清晰的知道，自己有多么不值得被愛。

小清敢愛敢恨，像皎皎明月，而自己畏畏縮縮，自私怯懦，像腳下塵泥。

月亮就應(yīng)該永遠(yuǎn)掛在天上，怎么染上塵埃呢？

“對不起。”

“我不要對不起，我要你愛我！”

清和發(fā)了瘋似的吻她，唇齒間都是血腥味。

兩人就在這種絕望的氣氛下，糾纏了一夜，直到才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