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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說越小聲，后半句完全雜音淹沒，畢竟簽過合同被警告不許外揚，她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

前面司機是陌生人，適才她們談一直注意著音量，后半句是陸池早自己猜出來的。

“人不好相處？”

姜以心點頭。

抵達酒店后，除了出去吃晚飯，其余時間都在房間各過各的。

相處了幾個小時，姜以心發現陸池早表面高傲又愛挑揀，但那也是因為她有挑剔的資本。細節上看來還是很隨和的，比如吃飯，像朋友一樣商量點喜歡的菜，行李太重看不得一個人拿搶著提了一半，透著一股親和力。

飯間，姜以心用只有兩個人聽見的聲音坦白：“陸姐姐，我拿你當自己人才跟你說的啊。”

大姜端著碗筷，從對面挪到陸池早旁邊：“我跟的上一個藝人是韓小煙，那次她擅自帶了贊助的耳環回家，品牌方來人找不到，硬把鍋甩我頭上。”

“她拿出來是沒啥事了，就我遭罪，被開咯。”

“這都行？”

那品牌的耳環，陸池早在家有好幾對，倒不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而是那品牌的東西實在算不上奢侈。那只說明娛樂圈什么檔次的人都有，良莠不齊且心術不正所以復雜。

姜以心堪憂：“怪我，運氣總是不太行。”

“沒關系，跟著我轉運。”陸池早很平常地安慰。

姜以心笑容回來了，殷勤地要一份劇本，一起研究下明天面試的角色。

——

第二天一早，小助理買早餐回來，幫著一起做妝造。

《鏡月》是古裝偶像劇，陸池早正好有件鳳凰扣元素斗篷，花色正好比較素雅。她心里凝著一個計劃，化妝依舊清澈透亮，沒用高光修容那些修飾五官。

長發一半用發簪盤起，一半披散，選了對溫潤細膩的珍珠耳墜襯托，真有幾分古風美人那味兒。

不愧是大姜死皮賴臉好話說盡也要跟的人，就算尚不知陸池早演技如何，光憑這張臉，隨便上個綜藝都夠小火一把。

要是多拍幾部電視劇刷臉，拍幾套藝術大片，妥妥的新生代小花。

沒有經紀人帶，一切得她倆自己打點著，準時出門。

面試地點是一間多媒體階梯會議室，搬開了講桌，前面就是小舞臺。劇組骨干人員足足坐了幾排，外頭等候面試的人更是從走廊塞到樓梯通道。

幸好有專人維持秩序，除了叫號聲音，大多數在為即將的表演做最后的準備，不算吵。

陸池早領到號，拉姜以心去人少的廊道盡頭等，順便在復習一下臺詞。

沒過多久，走廊另一頭突然暗涌騷動，大家注意力被引了去。

只見那女藝人帶著墨鏡，身上堆疊名牌，恨天高踩得自信，幾個人為之開路。

“主演是最早定好的，今天不來，誰這么高調？”

斜后方兩個女生談話：“是韓小煙。”

“冤家路窄。”女聲和姜以心的氣音一同響起：“我想戴口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