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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多大了你還喂我。”蘇臻不自在地說道。
當父親的卻是沒多大反應,放下勺子回道:“那怎么辦,你現在動不了。”
蘇臻想了想,說道:“你出去吃,讓他喂我。”說著指了指南慬。
這不是一樣嗎。蘇明哲腹誹道,他搖搖頭,拿著盒飯出去了。
蘇臻看著自己父親走出去,一扭頭嘴唇就碰上了個堅硬的東西,他抬眼看去,就看到南慬拿著勺子盯著自己看,頓時哭笑不得:“你還真喂啊。”
南慬愣了一下,心道你剛才不是說讓我喂嗎?蘇臻看著滿臉不解的南慬,心說你也太實在了。
最終,蘇臻還是讓南慬把床搖起來,自己艱難地吃完了盒飯,那個身殘志堅的場面,真是感動的讓人落淚。
吃完飯,蘇臻擦擦嘴,看了一眼病房門,說道:“你看到了吧,那個撞我的人。”
南慬楞了一下,沒有立刻回話,蘇臻就繼續說道:“別告訴我爸,我自己會解決的。”
“你知道是誰?”南慬問道。
“能猜到一些。”蘇臻回道。
“是誰?”南慬急忙問道。
他這么焦急,讓蘇臻產生了不解,他知道是誰能怎么樣?這么想著也就沒告訴他,南慬見狀也不再追問,低下頭繼續吃飯。期間,南慬口袋里的手機“嗡嗡”響了幾次,他并沒有去看;蘇臻有些在意,卻也沒說,兩人就這樣沉默的度過了一夜。
月黑風高的夜晚,在城市的某條不知名小巷中,傳來激烈的打斗聲,混雜著人的哀嚎與尖叫。遮擋住月亮的烏云被晚風吹開,露出白亮的月光灑在地面,照出了陰影下癱坐在地的兩個人。周圍站著一群人,不是拿著酒瓶子就是木棍,顯然不是善類。場面凌亂不堪,玻璃碴子砸的滿地都是,還沾著斑斑血跡,地上兩個人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靠著墻癱在地上;當所有人都停下來時,站在最后的那個最不起眼的人穿過人群走上前去,他身穿一件黑色的連帽衫,將臉藏在陰影之下,看不出什么表情;他走到兩人面前,半蹲下來,手腕突然用力,啤酒瓶子摔在地上碎了一地,他抬起手腕,棱角分明的玻璃切口在月色下閃出道道寒光,少年突然反手抓過酒瓶,用力往下一次,地上的男人立刻發出了刺耳尖叫聲。
尖銳的玻璃深深刺進了他的手背,男人疼得臉上血色全無,倚著墻直打哆嗦。少年松開手,將帽子摘下來,露出的是一張略顯稚嫩的臉,他面色清冷,緩緩開口道:“蘇臻的事,是你們干的。”不是疑問,而是十分肯定的語氣。
兩個人驚慌失措,連連搖頭,少年身后的男人“嘖”了一聲,上前一腳就把一個人踢翻在地,那人趴在地上劇烈的咳嗽著,一灘血中浸著一顆牙;另一人見狀嚇得連連后退,驚慌道:“我、我們不過是替人辦事!,這都是……都是劉震天干的!是他!是他指使我們的!”
少年猛地揪起那人的衣領,語氣卻十分平靜,他說道:“中心醫院1301,明天,希望你們能去看望他并道歉,這件事,就只是普通的肇事逃逸事故,否則……”
還不等他說完,那人就連忙點頭,拼命道:“好好好!”
少年站了起來,跟身后的男子點點頭,重新戴上帽子,一行人便離開了。
到了明亮開闊的大街,其中一人突然吹了聲口哨,朗聲道:“哈哈,太爽了,好久沒活動筋骨了,這次多虧了阿南啊。就是那倆人太菜了。”
南慬停下來,看向身后的沈陣,正色道:“謝謝你。”
對方大笑著過來拍他肩膀,道:“客氣什么,倒是很久沒見你動手了,還是這么血腥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