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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毛骨悚然。
兩人對視著,氣氛可謂是劍拔弩張,南慬一度以為他們會打起來,還好有人及時趕到,制止了這一切。
“阿陣,”一個穿著連帽衫的男人走過來,拍了拍沈陣的肩,“強子喝醉動手了,你得過去。”他說的很簡短,語氣卻不容置喙。
這個人姓霍,朋友都叫他“小霍”,只有沈陣叫他“銘禹”,所以南慬猜測他大概是叫“霍銘禹”;這個人不怎么愛說話,南慬跟他認識這么多年,說過的話不超過十句,這也就是為什么南慬連他名字都不清楚的原因。
也許是霍銘禹出現的原因,沈陣居然真的沒再強求南慬,跟他說了幾句就離開了,自然是沒忘了狠狠瞪蘇臻一眼。霍銘禹跟在沈陣后面,離開前,意味不明地看了南慬一眼。
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南慬想趕緊離開,畢竟他們現在也算是吵架未和好時期,雖然身為男人不該這么矯情,但蘇臻不愿意說話他有什么辦法!在想這些的某人似乎忘記了,是自己先躲避對方的。
南慬糾結了很久還是開口了:“回去吧,馬上就上課了。”
學校的鈴聲也是很給他面子,這句話剛說完,鈴聲就響了。
“已經遲到了。”蘇臻的語氣有些無奈。他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抽什么風,居然跟了出來。蘇臻搖了搖頭,轉身往回走,卻被南慬拉住了。
“我們,逃課吧。”
暖色的燈光照亮了公園,孩子的歡笑聲,街邊一人的歌聲、琴聲,以及人們的交談、歡笑,都交織在一起,和諧而安寧。遠處的兩只小狗在打架,樹上的鳥兒嘰嘰喳喳,南慬看著他們,竟看得出了神。
一杯冒著熱氣的奶茶貼在了南慬的臉頰,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南慬道了聲謝,接過來握在手里。蘇臻也坐下來,喝了口咖啡,沒有說話。
奶茶差不多喝完的時候,南慬將它放到了一邊,看向蘇臻,突然問道:“你想聽聽我的故事嗎?”
“好啊,”蘇臻一口答應,手搭在他的腰上,繼續道:“不如,從你腰上的傷說起吧。”
南慬向一邊躲了躲,避開了他的手,說道:“這個,不在我要講的范疇之內。”
蘇臻笑了笑,也沒多說,等待著南慬的下文。
南慬所說的就是他中學時期跟沈陣的故事,從被欺負,到跟他們發展成一種似朋友非朋友的微妙關系,南慬說得很慢,好像在講述很久遠以前的神話,需要長時間來組織語言一樣。南慬講著講著,頭就枕到了蘇臻的肩上,后者意外的沒拒絕,只是安靜地聽著。
晚風很靜,不如白天那般喧囂,南慬講著講著就有些犯困了,他強睜著眼,說出了最后一句:“其實,沈陣也不壞,我想,你和他有些相似。”
誰和那個混混一樣啊。蘇臻腹誹道。他揉了揉南慬的頭發,低聲道:“睡一會吧。”
南慬應了一聲,很快就趴在蘇臻的腿上睡著了。
確定南慬睡熟后,蘇臻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你幫我查查,北高的沈陣,是什么人。”
等南慬醒來,公園里已經沒有人了,只有路燈還在那里孤零零地亮著。南慬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又把頭搭在了蘇臻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