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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同樣是落滿了霜雪的面容,只不過這人的臉卻并非是冷的,嘴角揚起的弧度恰到好處,不過于張揚也不讓人覺得難以接近。
那人緩步走上前來,將一只潔凈的手從寬大的衣袖里伸出:“三太子,跟我走一趟吧!”
那人的指尖射出一道藍光,下一刻炑琰便失去了知覺。
炢琰醒時正躺在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這是一個很大的雪洞,壁上嵌著幾顆拳頭般大小的夜明珠,將雪洞里的一應陳設照得格外清楚,里面擺放著茶幾桌椅,角落里擺放著一張石榻,格局像個普通的房間。他此刻正躺在地上,卻并不覺得有多冷。
“醒了?”
尋聲望去,只見那人穿了一身寬大的白袍,披散下來的雪色長發將半張臉都遮蓋住了,因他靜靜的坐在角落里,這才讓人難以一眼就察覺到。
“你是誰?”打量一番,如何也認不出此人。
那人起身來向前走了幾步,鑲嵌在洞頂的夜明珠泛著淡淡的藍光,正好落在了他的臉上。他忽而將臉微微仰起,這才讓炑來看了個清楚,若不是唇角的那抹笑意他險些要將這人看成是雪夙。極其相似的五官,羽睫與眉宇間似落滿了塵雪,只有那一對眸子是碧色的。
“可看夠了?”那人幽幽開口。
炑琰忙的將眼神收回,并站起身道:“你是誰?”
那人又向前走了幾步,直走到身后的那面雪壁前,遂又從衣袍里伸出指節分明的修長手指,用指腹在雪壁上寫了兩個字——雪鳶。
“我知道你認識雪夙,今日既請你過來了自己就不會瞞你,他是我弟弟。”
即便他不說,光看著兩人的長相便也能猜出□□分,若不是血親又如何能生得如此相似。
“我與雪夙認識一百多年,為何從未聽他提起過你?”
雪鳶轉過身來對他笑了笑:“雪夙與我失散的時候還小,別說記得我了,想必他連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那他是什么?”
雪鳶坐了下來,端起一盞尚還冒著熱氣的茶不緊不慢道:“自然也是狻猊,只不過你見過的狻猊都是由妖王青矍所統領的,至于白狻猊知道的人大概也沒幾個,何況現如今七界之內就只剩我與雪夙了,知道的人自然就更少,想必他在麻羅山的那些年沒少受排擠,必竟白狻猊都太強了,哪里是他們那些滿身粽毛血統又不純的家伙能比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