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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倒像是只睡著的小狗,安靜許多,不會有拆家的壞心思。
【老板,您在做什么?】
助理疑惑老板為何遲遲未到,穿透無數樓層投來目光,看到令他震驚的一幕。
閔隨并未回答,垂首看向脆弱的羔羊,他想奪去這個年輕的生命,基因中的渴望卻央求他吃掉這個膽大的青年。
而他的理智告訴他,酒吧的遇見偏離原定軌道,他不再是高高在上愚弄所謂命定伴侶的執棋人。
就像是身體分成兩半,一方要妥協基因的渴望,引誘命定伴侶,與其共筑愛巢;另一方要求他保持理智,最好是除去這個變數,這個自他誕生以來就決定要扯斷的枷鎖。
原烙音無法呼吸,他即將掙脫塔盧索編織的昏厥狀態,卻在閔隨松開手后主動蹭上掠奪他生命的掌心。
閔隨感受到自己在搖擺不定,而屬于基因的觸手在歡呼狂舞。
那只藏于黑霧中的無瞳之眼爆發出異種都難以承受的威壓。
祂,厭惡失控。
*
原烙音醒來后依舊是在更衣室,對于暈倒前毫無記憶。
脖頸疼得就像是斷裂重接,他跑向鏡子,只看到上面光潔一片。
幾周前不小心劃傷的疤痕看來是在不注意時便完好如初。
他回學校換好衣服,再到a大醫學部實驗室接受多重信息素模擬環境的刺激,檢驗新藥是否完全無用。
經過三層消毒后注射新藥換上特殊服制,原烙音坐在搭建好的模擬環境等待醫生到來。
實驗室空無一物,地板都是簡陋的白色塑料,墻壁軟踏踏的比豆腐好不了多少,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全是黑漆漆的鐵質管道口,面朝走廊是一片巨大的整切玻璃。
這是個改造的安全屋。
人造信息素從那些通道釋放,種類越來越多,并在兩個小時內濃度越來越大,比酒吧更加混亂。
他手上纏繞的醫用測量儀以每秒兩次的頻率將數據反饋到電腦上繪制成折線圖。
當折線超過預計安全線后,醫生果斷按下終止按鈕。
那些無色的信息素迅速收回。
原烙音控制不住地顫抖,體內信息素水平并沒有回落,他很痛苦,熟悉又陌生從未疏解過的欲望密密麻麻幾乎要將他折磨瘋。
再過了兩個小時,信息素水平還在緩慢上升,醫生立刻投擲強效抑制劑免得原烙音徹底失去理智。
“幸好,沒進入易感期。”
“快了。”原烙音苦笑著熟練注射,“如果您現在進來,我不能保證會不會把您卡住脖子抵在墻上。”
試藥的過程尤為痛苦,他一天內試用五種方案,最終得出新藥無效的結論。
“小原,你認識那個alpha嗎?”
完了。
原烙音僵在原地。
他昨天跟醫生提到了閔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