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金歲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任西安聲音拔高了一點:“阿拉斯加?!?
**
任西安走出去接電話時,坐在程梨身側的女生看向程梨。
程梨回視。
女生介紹:“我叫方蓀?!?
禮尚往來,程梨說:“程梨。”
整隊人馬,1號車里的人年輕最輕,又有同性,給方蓀的隔閡感最低,所以拼桌時方蓀跟著司機一道并了過來。
方蓀五官小巧玲瓏,膚白聲脆。
從她的眉目之間,程梨還看出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方蓀壓低聲音問程梨:“我沒認錯吧?”
潛臺詞不言而喻。
方蓀的視線投向餐廳外,任西安的身上。
程梨跟隨她看了一眼,收回視線:“沒錯,國乒那個。”
方蓀烏黑的雙眸閃著靈動的光,光的每一寸都蘊著喜悅的色彩。
她趴在程梨左耳上,說了些什么。
是程梨聽不到的那只耳朵。
可人有時候不一定要用耳朵來聽,程梨用眼睛一樣聽得到。
方蓀眼底清晰地寫著兩個字——傾慕,以及有意思了。
程梨禮貌且疏離地對方蓀笑笑,加快了用勺的頻率,迅疾地填飽肚子。
已經有隊員到室外放風,程梨隨后也起身離開,她推門離開餐廳的時候,看到任西安還站在路旁。
電話很顯然已經掛斷了,可他沒有急著回去。
程梨沒有在意四周聚攏到她身上的目光,她往任西安那側靠過去,站在迎風那面,用身體堵住部分肆虐的風。
看過來的人越來越多。
沒有任何樂意被人圍觀的念頭,任西安即刻便要邁步離開。
他還沒動,程梨搶先說:“我身高不夠,這風沒辦法完全替你擋住?!?
任西安的動作延遲了下來:“……”
最初的無言以對過后,他動了下腿,離開程梨搭建的這個不夠完美的庇護圈。
他剛走一步,程梨又體貼地說:“進去對,里面暖和,你的臉都凍白了?!?
任西安:“……”
空氣里有浮塵,人和人之間便像多了層霧靄屏障。
他走到這一步半,驟然回頭,聲音壓得很低,幾乎全部被風吹散:“我的事,程小姐似乎過于關心了。”
程梨即刻說:“程梨?!?
她糾正:“沒有程小姐。”
任西安回視她,冷聲道:“有區別嗎?”
程梨咬了咬牙,面前的人不能咬、不能撕、不能打。
她忍。
她頓了兩秒,隨后淡淡笑笑,眉眼全彎。
她平心靜氣地說:“沒有,你說的都對。”
話里含著縱容。
且程梨又往前邁了一步,說:“另外趁沒人商量件事。既然這么巧又遇上了,未來一段時間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我們也沒什么深仇大恨,好好相處,行嗎?”
任西安聽到這話也淡淡笑了下。
很淺。
很硬。
還涼薄。
程梨這么覺得。
最后任西安松口:“可以,依你?!?
任西安話落留給程梨一個背影。
這四個字,砸在沙地里估計都會出坑,似乎不是很情愿?
這骨頭啃起來真硬。
程梨看了眼,嘆口氣,想起那個叫方蓀的小姑娘,又揉了揉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