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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梨拿砂紙打磨著椴木,陳墨又開始研究起她那一堆人偶。
她順手拿起一個,正反兩側都看了看。
是個男偶,身材還不錯。
上身肌理線條分明,腹肌胸肌都緊致突出。
濃眉長眸,鼻梁高挺,五官深邃。
程梨的雕功細致,人偶面部掛了個蹙眉的不耐的表情,顯得栩栩如生。
陳墨看著,覺得這人偶還有那么點兒面熟。
她好奇:“原型是誰?”
程梨瞧她,挪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腦袋:“沒有,靠這個。”
陳墨看了下那一堆人偶,有三個和她手里這個是同一張臉:“沒唬我?”
程梨堅持:“這種小事,我至于嗎?”
是不至于。
陳墨把人偶放下,木偶離手的那刻她又發現了一個問題:“我說,你能不能多刻幾刀,給他們穿件衣服。”
幾個人偶幾乎都是裸體。
程梨看了木偶一眼:“穿了。”
陳墨:“三點式內褲也算?”
程梨:“皇帝的新衣都算。”
陳墨:“……”
***
半城之隔,同樣失語的還有下午被任西安打發去陪3號場顧客吃飯的周鯨。
當然,肥雞不在此列。
恒業這一堆人很能喝。
周鯨帶著俱樂部招募的兩個新人作陪,喝到月近中天,才把那堆人給喝趴下。
喝到最后他連嗓子都不想動一下,擺擺手就打發走幾個手下。
下午任西安提著那個肥雞不過半分鐘,就松了手。
可那人不太爭氣。
任西安手一松,他腿一軟“啪”一聲半坐半跪在地上。
當是時任西安就打發憋著笑的周鯨招呼3號場剩下的人找地方坐坐,而他自己和那個肥雞留下深入切磋。
三號場那堆人大概是覺得任西安雖然神隱了,但好歹算是個公眾人物,惹不出什么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事兒來。
倒沒不賣面子,沒有執意留下摻和同事的麻煩。
雖然任西安出場時氣勢凜冽,提起人來像是要將人捏死。
**
周鯨估計任西安這切磋得是以對方鬼哭狼嚎收場。
論身手,任西安碾壓無疑。
廢掉那人身為男人的尊嚴,或者廢掉那人身上點兒零部件,都是分分鐘的事兒。
何況齷齪到天狼星里面來手/淫,是那人自己找死。
周鯨這酒喝到一半,俱樂部里的一個小弟給他發來信息:“鯨哥,任哥太帥了啊臥槽。”
周鯨:“把你的鬼話說完。”
小弟回:“我以為是場大戰,誰知道任哥一個拳頭沒出,一下都沒屑于跟那個渣動手。把人領進屋坐著,閑聊幾句。一杯果汁配幾粒偉/哥下去,那人身上的衣服都讓他自己扒光了,那翻滾的贅肉,那充血求/歡不得的模樣……臉都丟盡了啊臥槽。我服。”
周鯨也服。
他只想到拳頭。
而任西安連拳頭都沒屑于出。
***
出手留下手機號,從第二日開始,程梨就在等。
等手機的動靜。
一連幾日,她和陳墨頻頻上山,次次路過天狼星,可手機也日日沒有來自那人的消息。
程梨出手時倒沒覺得真能得到來自任西安的只言片語。
他涇渭分明,又不愿中和。
如膠似漆的時候他只想生生世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