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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則。”梁幸皺著眉，試圖打斷霍序則。

霍序則搖了搖頭，說：“讓我說完。”

他第一次在提及自己父母家人離世的這件事時，沒有戴上假面非要微笑示人，霍序則平靜且客觀地指出：“這件事我和你都沒有錯，錯的一直是行兇者。”

“末世先殺圣母”，這句乍聽之下仿佛還頗有幾分道理的話，其實(shí)根本就是謬論，是一種避重就輕轉(zhuǎn)移主要矛盾，甚至為罪惡找借口開脫的扭曲價值觀。

霍序則的父母好心收留遠(yuǎn)道而來投靠家中仆人的親戚，霍序則和梁幸做出他們認(rèn)為當(dāng)下解決問題最合理、最優(yōu)解的決定，然而命運(yùn)最終走岔了路發(fā)生了悲劇，錯的并不是他們。

該懺悔、報應(yīng)、永墜深淵的也不該是他們。

“我應(yīng)該向你道歉，阿梁。”霍序則霧灰色的眼，誠摯望向好友，“也應(yīng)該謝謝你，謝謝你這一路從來沒有放棄我。”

霍序則和梁幸從地下室出來的時候，刑厄的白獅傲然蹲立在門口等待著。

梁幸不動聲色瞥了眼某個角落后，朝霍序則抬了抬下巴：“今晚老子要吃紅燒獅子頭！”隨后揚(yáng)長而去。

刑厄在梁幸前腳離開后，出現(xiàn)在樓梯拐角的暗處，正是梁幸剛才狀似不經(jīng)意瞥了眼的地方。

他走上前，替霍序則將兩顆沒來及扣全的襯衣領(lǐng)扣扣好。

霍序則沒骨頭似的順勢依到自家戀人身上，有些散漫地抱怨，又像是撒嬌：“好累啊，刑厄哥哥。”

“背你上去。”刑厄扶住霍序則。

霍序則將頭擱在刑厄的肩窩里，沒說要背還是不要，只是有些好奇地問：“梁幸說，你對他這個‘妹夫’人選不是很滿意？”

刑運(yùn)涉世未深，單純藏不住事，刑厄臨離開北部基地前跟妹妹說的話，梁幸?guī)拙湓捑徒o套了出來，只是他也沒有向霍序則提刑厄說那幾句話起源究竟是因為什么就是了。

刑厄搖了搖頭，回答：“沒。”

也不知是不是開了葷，霍序則近段時間手腳越發(fā)不老實(shí)，跟戀人膩在一起的時候沒事就愛往人家衣服里鉆，也不干別的，問就是“摸摸腹肌”。

這會兒霍序則的手因為抽血有些泛涼，擔(dān)心凍著戀人的肚子，所以雖然腦袋在人家肩窩膩膩歪歪左搖右晃，手倒老老實(shí)實(shí)只攬著刑厄的后腰。

刑厄應(yīng)該是感覺到霍序則手的溫度了，攥住他的兩只手主動放進(jìn)了自己的上衣下擺里。

霍序則問：“涼不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