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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燦試圖爭取:“但這關(guān)系到人類存亡,妹妹你再……”
刑運還是搖頭,她很少面對外人,從小到大都被刑厄養(yǎng)在家里,也不懂得拐彎抹角、人情世故,刑運看著面前美麗干練的女性,直言說:“人類存亡對于我來說沒有哥哥重要。”
“……”打了一肚子腹稿的鄭燦愣了下,顯然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答案。
刑運知道自己說了非常奇怪的話,但她心里清楚,哥哥這么久沒回家,序則哥也沒有消息,而梁幸哥這幾日更是寸步不離守在她的家里,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她不愿意浪費對方的時間,所以刑運盡量組織語言,坦誠解釋說:“我出生到現(xiàn)在,照顧我的‘人類’就只有哥哥,他養(yǎng)我長大,人類沒有管過我和哥哥的存亡,我也沒有辦法為了人類存亡讓養(yǎng)我長大的哥哥為難。”
刑厄在末世前的生平出身,在刑厄上任北部基地首席執(zhí)行官之初就已經(jīng)被調(diào)查得一清二楚,鄭燦此刻聽了刑運的回答竟啞口無言。
沉默片刻,鄭燦只能退而求其次問:“那請問梁幸在嗎?”
梁幸離刑運很近,聽到自己的名字,也沒裝不在,現(xiàn)身反問:“找我?”
鄭燦幾乎已經(jīng)猜到今天是要白跑一趟了,但她還是按心里計劃好的,先提出:“梁幸,你的舅媽應(yīng)該很希望末世可以早日結(jié)束對嗎?”
末世五年來,沒有一個每天掙扎在生死線上的人不希望這樣畸形的末世早日結(jié)束,然而現(xiàn)身的梁幸抱臂靠在門框上,聞言卻冷嗤了聲,不知是在嗤笑這句話,還是嗤笑說這句話的人。
“就是為了我舅媽,我欠下了霍序則一家七條命,我和我舅媽加起來一共也才兩條命,用我舅媽做天平另一端的砝碼沒效果。”
鄭燦幾乎要在心里嘆息。
太復(fù)雜了,刑厄、獨棟別墅里住著的那位、梁幸,他們一個個的經(jīng)歷都太復(fù)雜,復(fù)雜到哪怕年輕輕輕卻又都千瘡百孔,反而造成了現(xiàn)在一個突破口都找不到,變得無懈可擊的狀態(tài)。
“……我能聽聽南部基地覆滅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嗎?”鄭燦緩下一口氣,再次退讓問。
梁幸不無不可,只先說:“從我嘴里說出來的,你們能相信嗎?”
“信或者不信,在你說以前,我也沒辦法判斷。”鄭燦誠實道,“不過多個人多個頭腦思考,也許現(xiàn)在這個局面就能多一條其他破解路徑也說不定呢?”
梁幸并不覺得還有什么破局方法,但北部基地收留了南部基地的人,他們確實有資格知道南部基地覆滅的真相。
梁幸言簡意賅,只說明了南部基地覆滅前的一年發(fā)生了什么,從上一代喪尸王被殲滅,到南部基地突然出現(xiàn)大面積新型病毒感染,最后是——
三天三夜的火燒研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