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五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接下來的十分鐘,也就是電影開場到霍序則閉眼以前,霍序則從頭到尾都沒往放映電影的電視屏幕方向施舍過一個眼神。
他沒有受傷的左手有一下沒一下不斷撫弄著白獅脖頸那圈茂盛的鬃毛。
霍序則似乎很喜歡白獅毛發毛絨絨的觸感,俊臉絲毫不顧形象地或趴或埋進白獅的毛發間,時而輕蹭白獅的毛發,時而溫軟的唇在白獅毛發上無意識摩挲。
一旁的刑厄渾身緊繃,如同一座雕塑似的僵坐一旁。
明明是晝夜溫差極大的凌晨,刑厄的額上卻滲出細密薄汗,連呼吸都開始控制不住地亂了……
直到,霍序則靠在白獅背上終于不再動彈,一點點閉上了眼。
刑厄花了大約三分鐘調整紊亂不堪的呼吸和幾乎要沖破胸腔跳出來的心跳,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慢慢從地毯上站起身,在音量已經被他調低到了無聲狀態的客廳找了一圈。
最后從沙發下方儲物格中找出了一床薄毯,刑厄打開抖了抖確認是干凈的后,將毛毯小心翼翼披蓋到了白獅上安靜伏著不動的人身上。
然后重新坐回地毯上,認真看起了“默片”電影。
說是恐怖電影,其實這是一部末世前的喪尸片,藝術創作本該來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可惜誰也沒能想到,生活有一天卻會比電影更加殘酷。
刑厄看著看著電影,開始不自覺走了神。
霍序則留他下來看電影,說害怕一個人看,顯然只是個借口。
他告訴刑厄,“追到了”一直有效。
他牽著刑厄的手,給他錄入了自家別墅大門的指紋鎖。
霍序則還很喜歡自己的精神體獅子。
現在正趴在他的精神體身上安靜休息。
刑厄的目光不可自拔粘黏在霍序則的臉上,霍序則的睫毛很長,閉著眼的時候,睫毛如同兩排小刷子乖巧地輕貼在他的眼下肌膚上。
卻這樣都遮擋不住霍序則眼下的那片青色。
刑厄的目光在霍序則眼下那片青色處停留了好一會兒,才轉而下移至霍序則高挺的鼻梁。
霍序則家里一定有混血血統,他的眉骨、鼻梁,面上骨相的很多細節都有一點混血的影子,不夸張、不突兀,剛剛好符合東方的審美,又優越于大部分東方面孔。
刑厄忍不住用手指微微懸空,在絕對不會打擾到睡著的人休息的情況下,一點一點描摹霍序則俊美深邃的五官。
不知過去了多久,趴在白獅上的霍序則不知是不是睡得不太舒服,動了動頭,有些長了的頭發輕蹭了蹭白獅的脊背。
刑厄背后立即同步泛起一層令人戰栗的癢意,下一秒,刑厄面前狀似睡著的人慢慢睜開眼。
“看這么久,不親一下嗎?”
刑厄身形驀地僵住。
霍序則眼底毫無睡意,嘆了口氣,從白獅背上仰起頭,以一個自下往上的角度,輕啄了一口刑厄因緊張震驚而緊抿的唇瓣。
他舔了舔唇,先斬后奏才禮貌詢問:“我可以親你嗎?刑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