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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她心里有選擇。

趙曦亭拿出手機(jī)，放在她手上，“看看漏了什么消息沒。”

孟秋瞥了眼屏幕，上面有許多未讀的微信提醒，已經(jīng)充滿電了。

看起來他并沒有翻過。

趙曦亭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唇角展開點弧度，“我也沒你想得那么高尚。”

“中間翻過你相冊，大概看了一遍你的照片。”

“你高中扎馬尾么。”

“挺漂亮。”

她相冊里沒秘密的。

他可以看。

就算有秘密。

在他面前也不算什么。

“我看你理科成績挺好的。”

“為什么學(xué)文科？”

趙曦亭平平靜靜地和她聊，仿佛他們從來沒有吵過架。

“因為喜歡嗎？”

孟秋還是不肯吱聲。

趙曦亭輕輕嘆了口氣，坐到床邊，抱起她。

“真不理我啊？”

“是不是沒打夠？”

“再打幾下解解氣，嗯？”

他握起她的手，往自己肩膀上錘了錘。

孟秋收回手。

趙曦亭笑意淡了淡，自顧自往下說：“要是當(dāng)時父母強(qiáng)迫你讀理，會怎么樣？”

“會反抗嗎？”

“應(yīng)該會不甘心吧。”

孟秋兩只手迭在一起，不讓他再碰。

趙曦亭掃了掃她的手，看著她低垂的睫，緩緩笑了聲，下巴窩在她肩膀上。

“我這段時間一直在想之前忽略的細(xì)節(jié)。”

“當(dāng)時我強(qiáng)迫你跟林曄分手，讓你和我在一起。”

他頓了頓，“孟秋，你得多喜歡他才肯答應(yīng)這種事情。”

孟秋心尖猛地一震，抬頭看向趙曦亭。

他一直在看她，他的眼睛像陳腐的尸體貿(mào)然窺見天日，燈影像白削的肢干，一叢一叢黑的亮的纏在一起。

她在里面跌跌撞撞的迷路，喘不過氣來。

趙曦亭仿佛嘆息。

“你看。”

“只有聊他。”

“你才肯正眼看我。”

“我真的沒辦法，孟秋。”

第36章 發(fā)酵

他是不是又要做什么？

他又要做什么！

遇見趙曦亭之后, 孟秋好像闖入了他為她精心打造的世界。

抬頭是天，腳底下也是天。

她從天上墜下去，再從天上掉下來。

永無止境地循環(huán)墜落。

孟秋匍在他黑色的眼睛里, 像沙漠里拄拐的旅人, 一點點迎著風(fēng), 艱難站直，輕聲說。

“你總有辦法讓看向你, 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