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牙土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師長寫到:“錄音呢?”徐師長招安的錄音。
“一處只有我知的房產里。”
“帶足警衛,沖出76號的門,我的人帶你過江。從杭州去重慶。”徐師長寫到,又笑道:“要不要帶你太太去玩?”
對了,他如果真的要走,上海這邊的人也要動一下。壯士斷腕,也是大傷筋骨。一號白天的時候,就應該叫白珍出門,去江上的船里的等他。資產處理現在是來不及的,何況一旦錢財大有變動,容易引起注意,只能零碎的變點現金出來。他帶一個白珍,就等于帶了一整個白家,今后的經濟應該是不會太壞的。
還有月明。
“萬一事不成,送出月明。”他低著頭,卻自下而上的盯著徐師長:“76號知道他是我的人。”
徐師長只是笑著點了頭,看沈文昌的眼神很復雜,要是沒料到他這時候會想到一個戲子。
沈文昌開始盤算自己手里能變現的錢,月明那里也得送過去一筆。他忽然開始后悔,自己平常沒有給月明置辦一點東西,甚至也沒有留點現錢——五萬塊哪里夠!現在臨近逃難,手忙腳亂的。他又想,要是真的要走,那自己真是成了月明生命里的飛來橫禍。“可這樣也好。”他想:“一個人不見得會記得自己曾經的快樂,可一定會記得自己遭過的大罪。他會永遠的記得我。”
沈文昌想到遠處有份永不磨滅的感情,無論他好與壞,都留在別人心里,便自顧自的微笑起來,提筆寫道:“先看著,到時候人我再領著踩個點。”他把一張簡筆的地圖塞到了徐師長手中。這時候衛士來敲門,送進一個廚子打扮的男人。那人一張似方似圓的臉,中等身材,笑起來像一團白胖的霧,不笑的時候像一張正午的影,最合適做特務的形容,因為毫無特點,能自動隱形在人海里。
沈文昌對他笑一笑,垂眼又點了一顆煙。洋火橙紅的光照在他的手上,染出一片溫暖的色,可指間卻是涼的,一段一段手指的關節像箍滿了皮筋,僵硬,頓痛,血流不到指間去。
“硬仗啊……”他心里頭想:“危和機的開端。”
第55章
沈文昌給鄧月明送了一筆錢,盧布法幣和小黃魚混在一起,零零碎碎湊了一整只手提箱子。送錢的衛士站在門口道:“沈先生說先放你這里,不要對外面講。”
“是什么?那沈先生什么時候來拿?”鄧月明問他,他只說:“等下你自己看看。他來拿應該是快的。”講完也不再多言,摸著黑下樓去了。鄧月明拎著那只箱子站在玄關,慶哥在樓上喊問他:“是誰?怎么回事?”
“隔壁的來借洋火。”鄧月明應著,愣愣的看著手里的提箱,忽然回過神,跑到陽臺往下看去,那個衛士沒有開車,沒有提燈,整個人像個影子一樣融入了黑夜。沒有人知道他來過,也沒有人知道他送了什么東西過來。
他輕聲跑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