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牙土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鄧月明是完美的,是個貞潔的妓女,是個嫻淑的姘客。
可鄧月明現在卻是靜的,無言的。像夜深人靜的時候,妓女送走了客人,獨自靠在窗邊;又像是一盞燈,獨自幽幽的亮著,綠色的燈罩,積著洋油。
燈顫一下就滅了。鄧月明仰著頭,接納了一根可怖之物,再無心力亮出一點光。他成了一葉小舟,成了一粒浮萍,成了一朵蘆花。他表現的差強人意,心不在焉。
“你是在生氣,還是心里想著別人?”沈文昌頂弄著他問。他有一陣恍惚,不知如何作答,像是鄧月明煙消云散,只留下一個年幼的鄧國政。
過了許久,他才啞著嗓子說:“你說過陪我去大世界……啊……啊……”鄧月明活了過來,心思由散至聚,用一個聲東擊西的法子,小心翼翼的討好著沈文昌。
“記仇的小東西!“沈文昌笑罵。
“你帶我……出來……只為了做這種事!“他抵在沈文昌的胸口,緊緊的纏著他,聲音斷斷續續,沉沉浮浮,已經墮進了欲海。這不是控訴,是一種拿捏到位的撒嬌。
“你的事情我全都不懂……你的客人……我也不懂……“他幾乎是哭了:“我全不懂你……”
沈文昌知道一類夫婦,因為階級,因為學歷,婚后鮮有共同的話題。妻子往往恐慌,丈夫卻有恃無恐,因為知道妻子處于劣勢,并且恐懼離婚。他們是燈與飛蛾,兩廂無語,燈永恒的亮著,飛蛾卻一代一代的慘死在里面。
“我都不知道能和你說什么……”他的眼淚干在沈文昌的胸口,崩緊的一小塊。
男人都喜歡別人為自己緊張,為自己傷心,為自己生出無限的危機感。
要不我送你去讀書?“沈文昌好笑的問他。然而出口卻后悔了,怕他真的答應。讀了書,會難掌控。
“不!”鄧月明立刻說:“把我關在學校里,你好去找別人嗎?!”
“你怎么這么小心眼!”沈文昌佯裝生氣,卻松了一口氣,他捂住鄧月明的嘴,由下而下的操著他。他虛虛實實的嗚咽,依然倚著們,背上印一條門上的紋路,是纏繞在一起的花,污穢而繾綣。
事后他恢復過來,半跪在浴室的地上,為沈文昌擦拭下體。他是完全的下堂妾的姿態,支棱一對蝴蝶骨,脆弱而美麗,終日都活在一種被拋棄的恐懼中。沈文昌抬起他的下巴,他自下而上的望著沈文昌,面上是水龍頭濺起的水花。
水龍頭還在放著水,浴室貼著藍綠的瓷磚,水也染成藍綠色,水上浮金紅赤綠的霓虹光,千回百轉的淌著。
鄧月明的細發觸著沈文昌的手指,千回百轉的纏著。
沈文昌領著鄧月明出酒店,酒店的大堂放著留聲機,為了政治正確,放德國人的唱片,。大堂里摩登的青年立刻站起來跳舞,快樂的笑著。鄧月明無聲的立在沈文昌的身后,羨慕的看著。
“想去跳?”沈文昌笑問他。鄧月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