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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記得植物園約會的事——
方景澄怕癢。
而更久之前,他在醫院處理淤青時,漆黑的紋身如藤蔓散開,但腰腹處的皮膚卻潔白細膩,如同未被發現的雪地,連一顆小小的黑痣都沒有。
夏茯緩慢地摩挲那片皮膚,想在雪地上留下一些痕跡。
方景澄給她的縱容里有一種難得的自由,可自由不見得是件好事。
她努力讓一切都井井有條,但卻活得很累。腦子好像里有一根因為生活繃緊的弦,而方景澄說著想讓她開心,輕輕撩撥它的動作不會叫她感到放松,反倒讓它一點點斷掉。
我羨慕你一切,連同我交流的勇氣都非常可愛。
可擁有又是什么?如果穿上衣服卻還不夠,那下一步是穿上皮囊么?這感情令人感到羞恥,卻意外的猛烈又直白。
第58章
“我想咬你。”
方景澄如愿以償聽到了夏茯的想法, 盡管內容不大美妙。
看來水晶玫瑰那次接觸給他們的交往開了個壞頭,每當接吻,她都愛輕咬他的脖頸或者下巴。
于是這句話在他聽來只是要接吻的意思。他發出一聲長嘆, 下意識摟緊緊了夏茯的腰肢,弓起腰背, 將呼吸灑在她發間, 語氣半是愛憐半是無奈:
“怎么會有這種壞習慣啊?”
他曾聽聞,小動物會用輕咬或抓撓尋求主人的注意。但這姑娘不同, 對他而言,哪怕她什么都不做, 存在感也足夠強烈。
“是你要問我的……不行么?”
夏茯抬頭望著他, 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瑩潤的眼眸里滿是對他出爾反爾的控訴,幾乎一眼就把方景澄的心給看化了。
他只能投降:“好吧、好吧。”
親昵的吻從額頭轉移到了臉頰,短暫的接觸后,方景澄仰起脖子, 盡量放松身體向床后靠去, 做出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樣。
“不過探訪時間快到了,只能讓你咬一會兒了。”
“嗯,我會快一點的。”
話音落下,女孩柳枝般的手臂卻并未像往常一樣攀上他的脖頸。
方景澄看著夏茯慢慢坐直身體,用白皙的小手按住他的腰腹, 央求說:“你能自己把衣服撩起來么?我想咬你的腰。”語氣平和,仿佛只是在請他幫忙扭開飲料瓶蓋。
“誒?哪里?”
他睜大了湛藍的眼眸,滿臉錯愕, 明顯沒有搞清楚狀態。
“你答應過我了哦。”
她開口,再次提醒他方才許下的承諾。
而方景澄這才意識到, 這女孩身上的壞習慣遠比他想象的嚴重許多。
不妙,不妙,太不妙了。夏茯本來就是這種性格么?還是說,這種壞心眼、帶有誘導性質的說話方式是交往后從他那里學來的呢?
意想之外的發展帶來的除了震驚,還有一絲不可言說的刺|激,如電流在方景澄體內流竄,叫他頭皮陣陣發麻。
到底會變成什么樣?未知的誘惑在不停催促他答應夏茯的請求。
但殘存的一點理智,以及男人微妙的一點自尊心扔在勸阻他克制好奇——
不行,他又不是會因為疼痛興奮的受虐狂,而且作為男朋友,總不能老被夏茯牽著走吧!
方景澄抓住夏茯的手腕,稍稍帶上一些力氣,詢問道:“也不是不可以,但我能問下原因么?”
“因為覺得你的紋身很漂亮,只有腰這里還沒有,所以我想在那留下一點印跡。不是紋身師做的,只屬于我,又不會讓你太痛……”
她低頭望著他,眼神繾綣而真誠,如是柔聲解釋,慢慢將手指一點點插|進他的指縫。
方景澄試圖對這堪稱病態的占有欲表示些看法。
但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那種直白炙熱的感情像風暴包裹他,能感到的只有一陣口干舌燥。
她只是喜歡他而已,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疼痛罷了,沒什么大不了的,不是么?滿足戀人的愿望本來就是他的義務。
青年的喉結因為吞咽上下滾動。
在她完全同他十指相纏,掌心濕潤地緊貼之時,他最后一點心理防線也隨之瓦解了。
夏茯就這樣,輕輕抬起手腕,移開了他搭在腹部的手掌。
她將方景澄的黑色t恤向上卷起,就像藝術家掀開蓋畫架上的黑天鵝絨布,呈現在眼前的是無暇的白布。
他性感的小腹隨著呼吸起伏,白皙的皮膚染上了羞赧的粉紅,從下腹蜿蜒而上的淡青脈絡仿佛在輕輕跳動。
夏茯仔細回憶青年手臂上的花樣,俯下身體。
不像綿軟的嘴唇,青年那勤于鍛煉,缺少脂肪的窄腰可不是什么容易下口的地方。一旦他情緒激動,結實的腹肌便會充血,給齒間的碾磨增加難度。
沒一會兒,夏茯就倦了。除了第一口很重,其他的時候更像吮咬,沒有章法,只是“畫家”在肆意宣泄情緒,
而方景澄已經無暇顧及其他。沉重的喘息、壓抑的嗚咽,他無法控制地掙扎,頎長的手指抓皺了她藍白兩色的床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