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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視時間也在這時耗盡,一旁看管的人上前將人挾制走,葉念梨離開時,回頭看了顧晨柯一眼,意味深長。
可那時顧晨柯只有些愣地坐在外面,不知道在做什么思想建設。
如今顧晨柯依舊不知道小時候救了自己的那個姐姐究竟是誰,但也不打緊了,若是能尋得,她會盡自己所能地在一切方面幫助她,若不能,那也是命了。
畢竟如今顧晨柯真正想做的,是留住許虞芮,可這人偏偏在躲她,只要來尋便是不在,還從公寓搬了出去,傳達出一種只是為了那一紙合約,不得不和她維系表面關系的感覺。
為此,顧晨柯吃不下也睡不著,今天終于尋得一個借口,光明正大地來她的工作室堵她。
“阿芮,我爸媽說今晚讓我們回去吃飯,順便談談……訂婚的事。”
禮服和其他準備工作都做得差不多了,可因著許虞芮這些天以各種理由推脫,訂婚的時間一直處于待定狀態,其他家早早便知道了消息,可請柬遲遲不發下去,實在會惹些笑話。
聽見這事,許虞芮難得的好心情又煩了起來,自然也沒什么好氣:“我不是說過了嗎,你們自己定就好了。還有,我建議你也找借口把這件事往后延延,省得之后我們合約期滿了,這婚約解起來麻煩。”
許虞芮咔咔說了一大段,再抬頭,卻見那張蒼白臉上一雙紅透了的眸,人忍著淚,一步兩步上前來,想要抓住她的手。
“姐姐,不生氣了好不好,我錯了。”
從手掌處的傷好了之后,只要在人前,許虞芮的右手一般就會戴著一只黑色皮質手套,方才看文件時為了方便取了下來,如今卻是忘記戴上了。
此刻,好久沒被人觸碰過的地方像是被灼熱的指尖燙到,一瞬便縮了回去,顧晨柯也觸到了那摸著有些異常凸起的地方,想再感受一下,卻失了這個機會。
先前顧晨柯也是注意到許虞芮一直戴著的手套的,只是自她們認識之后,天氣一直涼著,且這些搞藝術的總是對常用手很保護,便也沒察覺到有什么問題,此刻卻微微蹙顰。
那個觸感,像是傷疤,難怪曾經聽她說過學畫,卻未曾見過她作畫。
可許虞芮卻最煩她這樣小心翼翼的樣子,從前是對葉念梨,現在是對她。其實先前的事她也差不多釋懷了,可兩人之間一點就燃的氣氛便昭示她們并不合適。許虞芮是不喜歡保持這種無用社交的,以防未來剪不斷理還亂,這時候絕情一點未必不是好的應對策略。
可等許虞芮取回手套戴上,再轉回來,那人還站在原地,一雙她曾經很喜歡的小狗眼就這樣巴巴地看著她,讓人怎樣都無法拒絕了。
“我知道了,晚上我會早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