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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晨柯搖了搖腦袋,還想說些什么,卻在聽到郁歡下一句話的時候戛然而止。
“我可是聽說那個老家伙正在給女兒拼命招親呢,不是你,也會是別人。商業聯姻什么的哪兒有什么真情在,不都是該結婚的時候結婚,該玩的時候各玩各的,難不成你想等人家都結婚了再插一腳進去?”
看到她的臉色又白了幾分,郁歡也意識到自己話說重了,只不過她說的都是實話,如果這家伙總自欺欺人,那么總要有個人來點醒她。
顧深不在,這個惡人只能由自己來當。
郁歡也沒想在她病房里多待,畢竟今天也是自己當值,總不好摸魚摸過了頭,可在她扭開病房門準備走的時候,那個她原以為短時間內不愿意理會自己的人突然開了口。
“知道了,我會和姐姐說的。”
時隔兩天,許虞芮終于又在葉宅里見到了顧晨柯,不過不同于往常,客廳里大箱小箱,那家伙的神色也不像是那晚上自己遇著的那樣黯然失意。
她的目光只停滯了幾秒,便也了然如今是個什么情況,不過對比之前這倆父女對顧晨柯的態度,這次顧家肯定是放了什么大籌碼下來,不然她都無幸看到葉儒笑得褶皺的臉。
只是,這也不關自己的事兒,許虞芮正準備繞過大廳中央出門去,卻被一聲厲喝叫住了。
“許虞芮,家里有客人來了也不知道打聲招呼,見人就躲就是許家那些人教你的禮節嗎?”
許虞芮轉了個身看向面色紅潤卻帶著怒氣的葉儒,心想這老家伙真是沒事找事。他給他的寶貝女兒結親,難不成還要自己在一邊看著她們喜結良緣?
那晚上突然被打一巴掌的帳還沒算,許虞芮在原地抱起胳膊肘,舌尖抵了抵后槽牙,面上也沒有好脾氣。
“許家能教我的自然不多,畢竟我可是有爹生沒爹養的人,不過不能在外人面前撒潑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這句話說出來都過了好一會兒,葉儒才發現許虞芮是在拐著彎兒罵他,掄起巴掌又想走上前去,可意識到大廳里前前后后搬箱子的那些人又憤憤地收了手,心里盤算著以后再收拾她。
許虞芮原本還想著如何還他一腳,沒想到這時候他卻突然要了臉面停了動作,倒也收了針鋒相對的心思,目光卻無意間落在那個略微皺起眉頭的人身上。
顧晨柯總覺著有人在看她,依照著本能去尋,驀然間和那道目光相撞,兩人對視不過一秒鐘的時間,又默契地同時瞥開。
沒人再糾結她的去留,許虞芮轉身向外走的步子卻突然快了,也大了許多。
她發誓真的不是想偷看那家伙的,可剛看兩眼就被抓了個現行。
不過,看今天這架勢,訂婚的事情大概也木已成舟了,雖然她有心想提醒人家別被當了血吸蟲的餐點,可耐不住人家情根深種,這種事,自己還是少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