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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手起鞭落,白馬便如離弦之箭一般,一騎絕塵而去。
劉煜窩在付英懷里,耳邊是呼嘯而過的獵獵風聲,狂風撲面,她有些睜不開眼。
“好玩嗎?”付英伏在她耳邊,低聲說。
劉煜搖了搖頭,她平生從未騎過馬,一直養在朱門繡戶,只讀詩書不學騎射,僅有的一些功夫還是找的齊武偷學的。甫一騎馬,將她三魂都嚇跑了兩魂。
付祂有些納悶,她有些懊惱:“不應該,騎馬應當是天下頂好玩的事。”
劉煜終于睜開了眼,眼前是不斷后退的街道,如走馬觀花一般,看遍這街上繁華。
她向后靠進付祂懷里,小聲道:“好玩。”
喧囂風聲入耳,付祂有些沒聽清,她俯下身,問:“什么?”
劉煜笑了笑,她大聲道:“跟你一樣好玩兒!”
說著說著,她又有些惆悵:“你喜歡劉煜還是荊沅。”
付祂還來不及臉紅,就被她這一問給攝住了,偏巧劉煜還微微側臉,余光中隱隱有些期盼之意。
“劉煜是劉煜,荊沅是荊沅,不可一概而論。”付祂有些艱澀的開口。
劉煜像是有些不滿意她這個回答,半晌都沒在開口。
就當付祂以為她不會開口的時候,卻又聽劉煜輕輕道:“你一定能找到那個叫荊沅的女子。”
付祂笑了笑,將臉埋進了她的脖頸,耳邊是走街串巷的吆喝夾雜破空的風聲,鼻端是浮沉的冷香。
她覺得她要溺醉在這人間仙境。
待兩人抵達城郊江邊時,水軍已經如火如荼的操練起來了。
劉煜被快馬甩的有些暈頭轉向,付祂一勒馬她便虛脫的趴在馬背上,說什么也不可肯下去。
“等我緩一緩。”她道,說著說著感嘆道:“吾妻真是生猛如虎。”
付祂:“......”
聞訊趕來的付英和池海神色微妙,深覺得自己像是錯過了一場好戲。
緩了好一會兒,劉煜那種強烈的眩暈欲吐之感才稍稍好轉了些,付祂小心翼翼地扶著她
下馬。
江邊清風漸起,吹散了劉煜久久不去的不適之感。
驀地,號角轟鳴聲四起,震得腳下的土地都在微微顫抖。
付祂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差點被晃倒的劉煜。
放眼望去,遠處的江面上駛來數座樓船,聲勢浩大,為首的戰船一馬當先,領著身后數座體型較小的艨艟。
付英站在一旁,目光微微有些熾熱。
“未洲的水軍由來已久,威震四方,雖軍隊人數不足,憑這巍峨艨艟也能據城頑抗,挫敗敵軍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