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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該叫什么?”
劉煜認(rèn)真想了想,道:“就叫我劉煜吧。”
付祂本以為她又會語出驚人,比如“相公”,“夫君”之類的,倒是沒想到她會讓她直呼名諱。
見付祂微愣,劉煜輕笑,唇色鮮艷欲滴如初綻的漿果,讓人想要一嘗芳澤。
鬼使神差的,付祂看著她,道:“你看著很好吃。”
劉煜意會,她微微揚起頭,道:“嘗嘗就知道是不是真好吃了。”
說著,她閉上眼,輕輕在付祂唇上印上一吻,如蜻蜓點水般,稍縱即逝。
這是劉煜第一次主動吻她。
吻完,她又縮了回去,一雙風(fēng)情萬種的眼狡黠地眨了眨,像是在引誘她,無辜又艷情。
難怪都說愛江山更愛美人,如此美色當(dāng)前,饒是定力十足也難以自持。
這么想著,付祂又俯下身去,將劉煜拘于椅中,輕柔的吻輾轉(zhuǎn)于她的唇齒之間。
劉煜被迫承受著她的氣息,來自遼闊荒野的氣息,不容抗拒的蠻橫中卻暗藏柔情,稍加一分,就足以把身處寒天的她融化。
劉煜常年陰涼的身子微微熱了起來,和付祂身上的熱度糾纏不休。
“唔......”劉煜嚶嚀一聲,付祂強橫的攻勢把她弄得暈頭轉(zhuǎn)向,不知天地為何物。
意亂情迷之際她睜眼,看見眼前人清澈的眸子,那里面蓄了一池春色,柔情萬千。
下一秒?yún)s被付祂滿是粗糲的手輕柔的抹上了眼,她聲音微沉:“閉眼。”
于是更加猛烈的吻落了下來,把她吻得喘不過氣,只能感受到那人像是要將她蕩滌一空的唇舌。
許久之后,付祂才從椅中直起身,眼含笑意,看著懷中迷亂的人。
劉煜喘息著,痛罵道:“吾妻,你可......你可絲毫不憐香惜玉。”
跟頭狼一樣,要將她完全掠奪。
她唇角還漾著水漬,付祂復(fù)低頭,輕輕吮吻。
“很甜。”唇齒交纏之間,她聽到付祂帶著笑意的聲音。
劉煜認(rèn)命地閉眼,得,口脂白抹了。
待二人收拾好了之后,付英和池海已經(jīng)帶著人在客棧外等了。
甫一見到付祂,付英眼前一亮,迎將上來,一向自持的她竟有些雀躍:“可算來了。”
付祂眼里含著笑,對她道:“久等了。”
池海聞言,對她翻了個白眼:“付將軍還知道啊,不知道的以為您扔下我們獨自逍遙去了。”
“怎么跟將軍說話呢。”付英胳膊肘拐了拐他,復(fù)又對付祂道:“今日未洲水軍操練,將軍要一同去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