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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瑾然神色淡然的重復(fù)了一遍師瑾寧說過的話。隨后道：“她是主謀，無論你答不答應(yīng)，我都會出手殺了她。與我而言這是最簡單的辦法，成為她才能拿到最重要的證據(jù)。”

“不…瑾然，這里面一定還有別的、”閆瑞頓住了，師瑾然說：“永生基因。”這四個字，就足夠給紀(jì)景判死刑。她張口還想辯解什么，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最后，閆瑞說：“我?guī)湍恪！?

師瑾然皺眉不知道她是怎么說出這三個字的，但并不重要，她可以自己解決這個問題。

夜晚，師瑾然準(zhǔn)備好了所有東西在沒有被任何人看見的情況下躲在了房間的角落，那個位置的窗戶有一片臺子，窗簾遮著剛好不會被發(fā)現(xiàn)。

很久以后，約會的二人回到了家，先后洗完澡回到房間。師瑾然微微一愣，對房間里的旖旎歡愉自動屏蔽。實在是失算了，完全不知道還有這一幕。

等聲音漸漸平息下來，她接著黑暗往屋里看了一眼，睡下了。

挪了一下，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心中緊張怕是被發(fā)現(xiàn)了，忽然聽到閆瑞說：“對不起姐姐對不起…阿景…對不起……痛一下就好了姐姐…對不起……”

師瑾然猛然抬頭，正好對上紀(jì)景笑著的視線。那一瞬間她什么都明白了！自嘲的笑了笑，看向紀(jì)景的眼神陡然是在看一個瘋子。她居然在這里下了她人生的最后一步棋，還將棋盤交給她讓她不得不按照她的思路去下剩下的棋！

閆瑞不知道，可師瑾然看到了！

未來的時間，甚至是閆瑞的一生都不可能再忘記紀(jì)景了。紀(jì)景會占據(jù)閆瑞的心，擁有她無限的愛意，還會坐擁閆瑞數(shù)不盡的愧疚。她知道紀(jì)景不相信什么永恒的愛，但她相信再也得不到的白月光是永恒的！

瘋了……真是瘋了！

她渾身冰冷的和紀(jì)景對視著，直到紀(jì)景閉上眼生命徹底流逝。

“出來吧，東西給我，我?guī)湍阕觥！遍Z瑞聲音哽咽的穿好了衣服，將紀(jì)景放平一點一點撫摸她的臉龐，心中苦澀悲哀。

師瑾然毫不意外自己在這里會被閆瑞知道，心中仍然在為紀(jì)景的打算感到咬牙切齒和凄涼。這個女人到死都沒有相信過自己的愛人會永遠(yuǎn)愛她，她只相信她自己走的路才不會背叛自己。

看著一張張l-16膠皮（仿人皮）被做成紀(jì)景的臉，師瑾然扭過頭強(qiáng)迫自己不要再看。

“剛剛閆瑞在的時候你怎么不說？這件事情難道不該讓她知道嗎？”顧嵐茗皺眉，閆瑞的版本里，更多的是她有多難過多崩潰，沒有師瑾然這樣一個第三視角來的清晰理智。

師瑾然搖頭，“閆瑞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她和紀(jì)景的專業(yè)有一堂課會教呼吸辨別睡眠。”

所以，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拆穿了反而不好。

顧嵐茗沉默了，她想過無數(shù)種可能，唯獨今天聽到的一切讓她難以消化。她想過師瑾然就是幕后boss，想過師瑾然是上面安排過去偽裝的臥底。可事實是，她的確是偽裝的臥底，卻也是罪惡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