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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啊,你知道名冊與我們而言,意味著什么嗎?”
小四澤川低著頭不敢說話,他的地位和他的名字一樣都被擺在明面上,就叫小四澤川。
中日混血。“你的血我很喜歡,我相信真菌瘤體一定也會喜歡你的血。”
小四澤川慌張的張了張嘴最后還是閉上了。他不敢,發落還沒有落實他若是貿然開口那一切就落到實處了。
“七天,喂養七天的真菌瘤體。我允許你每周放一次血,希望你血夠放。”紀景手里的酒杯微抬,杯口與唇脂相觸留下淡淡的唇橫。
“是。”小四澤川沒有拒絕,也輪不到他拒絕。
紀景把名單扔在地上,毫不猶豫道:“五天,五天內全部抹殺。”活體最容易被研究察覺,只有全都死了才能把基因權牢牢控制在手里。
“是!”眾人應聲倉惶離開去準備。
紀景拉上窗簾,沒有急著回到自己的書桌前。她撫摸著光滑的窗簾,心中對當年的事情多了幾分嘲弄。
顧嵐茗,張玖嵐……還差一個啊。是誰呢?顧,她姓顧,她也姓顧。
“顧舉塍,顧嵐茗,顧…玖笙。”呵,要是顧玖笙出生之前張玖嵐已經成為實驗對象了該有多好。
她放下酒杯,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那個女人,就是在這個沙發上被勒死的。
陽光非常好,卻讓人覺得刺眼。
顧嵐茗在病床上醒來的時候,閆瑞看著她的眼神已經死了。直到她轉醒才有了一絲生活。
“你可還記得發生了什么?”
顧嵐茗點點頭。
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眼淚控制不住的洶涌奪眶。她的瑾然沒了…
閆瑞象征性的安撫她摸了摸她的頭,“別哭,我不信她死了。”真不信假不信,只有她自己知道。
顧嵐茗眼淚流的厲害,卻一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閆瑞急了:“你怎么不說話?該不會嗓子壞了吧?”
“我能說話,能的。”顧嵐茗急忙回答。
她干凈的如同一張白紙,不管她經歷了什么。意識到這一點,站在另一邊不被注意的顧玖笙心中有了計較。
“無論如何,你必須辭掉警察的工作!回家干嘛都好,就是不能再回去了。”她的突然出聲有些嚇到了顧嵐茗。
“姐……”顧嵐茗鼻子一酸,又想哭了。姐姐和瑾然走的那么近,現在只有姐姐還在,瑾然不在了。
閆瑞說她不相信瑾然死了,可是她自己心里很清楚。因為瑾然在夢里跟她說再見了,她都入夢來道別了。